站在對面的警察想到了這些事情后,神情就越發的嚴峻了起來。
“這里是拘留所,很多東西都是有規定的,不能隨便更改。而且你們的人并不清楚整套流程,到時候萬一出現了漏洞,有犯人越獄,我們沒辦法向上交代!”
徐康宏努力表示:“我的人不盯其他的犯人,就把宴九單獨看守起來,然后看守的是我們的人就行。”為了防止再次被拒絕,他又趕緊補充了一句,“這里面終究涉及到軍方的一些事,讓她和那群人住在一起,萬一說漏嘴了可不行。”
原本想要直接拒絕的對方在這句話后態度有所軟化了下來。
因為他們從宴九的口供知道她本身職位也不低,所接觸的東西肯定多少屬于保密級別的,的確和那些犯罪分子放在一起是不太安全。
所以,那名警察仔細想了下后,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單獨看守可以,但是還是不能換成軍方的人,畢竟這人還沒有完全移交給軍方,而且還涉及到其他,希望諒解。”
徐康宏被拒絕得也是沒了脾氣,但這有什么辦法呢。
人在他們地界兒,總得聽他們的啊。
只是他還是不太放心這些看守的警察,到底不是他們自己的人,萬一他說有暗殺,這群人里面有對方的人,那豈不是連那個一軍團的男人也跟著遭殃暴露了。
為此,他想了又想,再次提議:“那這樣行不行,既然這件事有涉及軍方也涉及到警方,那就軍警一起看守,雙方各自安排兩個人,反正大家都是一個體系的,軍警不分家嘛。”
在被連番拒絕后的徐康宏這回終于學乖了,開始套起了關系。
但這效果并不是特別明顯,對方在流程上卡得特別的嚴謹,只說:“這要上報,上頭的領導同意了我們才能做事。”
又氣又無奈的徐康宏立刻沒好氣地道:“我現在就去和你們領導說,行不行!”
說完就馬上打電話給了他的上級,徐康宏在這個位置上到底那么多年了,更何況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本來宴九就屬于軍方事宜。
所以上面的人很快就答應了。
正當徐康宏松了口氣,跟著他們去提人,不想宴九那邊卻出事了!
因為宴九還沒有送軍事法庭,也沒有判決,暫時也只留在拘留所里。
那拘留所里關得都是非常雜的人,一個房間里大通鋪七八個人住。
而且都是歸類的,那些行政拘留十幾天的歸為一類,輕判的就和輕判的歸為一類,而等著重判送監獄的也和重判的歸為一類。
宴九的性質雖然不至于重判,但性質惡劣,而且還有泄密行為,自然而然的和重判歸為一類。
重判的人里很多都是惡徒。
哪怕她待的是女監。
那些大姐大們也是一個比一個男人兇狠。
宴九作為后來者進入的新人那挨欺是肯定少不了的。
才進去一天,那里面為首的大姐大就擺起了老大的譜。
那女人體型很龐大,雖然比不上男人,但在女人堆里也的確夠讓人心神畏懼了。
但好在一開始她們也沒太過分。
無非就是讓宴九端茶遞水,還替那群人整理床鋪之類的。
宴九覺得自己現在正要被送法庭的關鍵時刻,雖說在信里面她說的很是豪邁,什么也不過七年,但實際上當然是能少一點是一點了!
誰會喜歡坐牢啊!
那些話只不過是為了安撫住傅司罷了。
怕他頭腦一熱,把好不容易的機會給丟了。
她清楚,這男人干得出來。
在她的身上,這男人完全不懂得隱忍這兩個字。
什么天大的事只要遇到她,傅司就能全丟開,包括他自己。
所以她只能寫得很稀松平常,努力的控住他。
然而心里卻恨不能能少一天是一天。
早點出去,她才能早點重新去當新兵蛋子。
所以為了爭取能有個知錯就改的好形象,盡量減少刑期,暫時就先忍了下來。不然到時候傳出來,判刑前這人在拘留所里曾打架滋事,那就不太好了。
只是,她的忍一時風平浪靜,好像換來的并不是退一步海闊天空。
而是……那群人的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