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的后腦勺長了眼睛,否則肯定是看不到的。
那女醫生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后,重新鎮定了下來,面無表情地道::“你的傷挺重的,又沒有及時的救治,現在應該要好好治療。”
宴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上去像是被說服了,“你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那明天繼續麻煩你了。”
她這話讓那名醫生心底那丁點的疑慮都給打散了,她語氣里帶著幾分放松,說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不算麻煩。”
“你真是一名好醫生。”
宴九似有深意地說完這句話后,就把衣服放下來,往外走去。
那名女醫生本來那顆已經放下來的心莫名地又提了上去。
總覺得這話里哪里有些怪異感。
可是仔細聽,好像又沒有什么問題。
畢竟對方是夸贊,并不是嘲諷。
為此,她在回憶了剛才的每一個細節,在確定自己肯定沒有漏出馬腳后,這才提著醫藥箱子離去。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她就提著醫藥箱再次過來。
沒過多久,宴九也被女警給送了過來。
還是和昨天一樣的流程,宴九把衣服卷了起來,繼續趴在了床上。
只是那女醫生才把醫藥箱子打開,拿出藥酒,準備上手時,突然宴九猛地抬頭,神情警覺地看向了窗外。
“什么東西?”
那女醫生一頓,下意識地往窗外看,“什么?”
宴九語氣嚴肅地道:“窗外好像有人,是不是有人在偷看?”
說著就要起身去瞧一瞧。
女醫生皺眉,率先走到窗口看了一眼,“沒有人。”
宴九這才像是放心了下來,“那估計是我眼花了,我還真以為外面有不要臉的在偷窺。”
這話說得沒什么錯。
宴九現在是女的,又把衣服卷得那么高,有這種擔心無可厚非。
那位女醫生不留痕跡地看了眼窗外的環境,在發現遠處有人站崗的時候,就極為貼心地說:“那我替你把窗簾拉起來。”
“呼啦”一下,屋內瞬間就昏暗了下來。
同時,那人的眼底的溫度也在那一秒冷了下來,陰郁而又危險。
坐在那里宴九似乎是沒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道了一聲謝,然后就重新趴在了床上。
那名女醫生在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后,和昨天一樣重新替她按了起來。
藥酒濃烈而又刺鼻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宴九的身體越來越放松了下來。
最后竟然慢慢地就此瞌睡了過去。
那女醫生看她竟然這么隨意的就睡過去,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本來還擔心會不會發生和昨天一樣的意外。
但現在看來,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當下,她放輕了手上的力量希望能讓她陷入深層的睡眠。
在又等了十分鐘后,她在最后確定宴九已經熟睡后,終于再次從口袋里將昨天沒有拿出來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支含有藥劑的針筒。
在昏暗的房間里,那淡淡的粉色透著幾分詭異的森冷感。
站在床邊的那個女醫生此時眼底深處有殺意在逐漸翻涌開來,她抓著針筒,緩緩舉起了手。
就在她猛地想要朝著宴九的脖頸處狠狠一扎時,趴在床上的宴九倏地睜開了眼睛。
那位女醫生被這猝不及防的清醒而導致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