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兩名士兵大概之前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所以有過一瞬的無措和驚慌。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車子會自動啟動!”
“我不知道,明明車鑰匙都已經拔了!”
“快跳車!”宴九在這個時候立刻命令道。
于是那兩名士兵各自用力地去拽車門,但拽了好幾下車門都紋絲不動,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行,車門被鎖死了!”
“砸車窗,快砸車窗!”宴九再次說道。
坐在旁邊的士兵眉頭緊鎖地道:“這是防彈玻璃,砸不壞的!”
宴九聽了這話,二話不說直接抬起被銬起的手,一巴掌往他后腦勺呼去,暴怒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砸不壞就打算坐在車里等死嗎?不知道用槍試一試?部隊就是這么教你們的?!”
“對……對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天徐康宏對他們各種命令,要求他們好好聽宴九的話,她有任何需要都要隨時提供,以至于現在不自覺地在聽到她的怒斥后,下意識地就舉槍執行了起來。
說實話,他們之前被徐康宏帶出來的時候還是挺興奮的,以為是要去做什么任務。
后來到了那個拘留所里才知道,原來他們是過來看守犯人。
其實看守犯人也沒事,但問題是,這位女犯人居然在犯罪落網后,還能得徐康宏的關心和疼愛,這就很稀奇了。
他們的徐團長是怎么樣的為人在部隊那都是眾所周知的。
所以他們對于這個女犯人其實是好奇的。
直到那天……
她親自殺了一個人。
她的手臂上被子彈擦到了,傷口淌著血,血液順著指尖的那把手術刀一滴滴的就此滴落在地上。
房間里充斥彌漫著血腥氣味。
她的腳下更是躺著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尸體。
以及一把槍。
整個人的氣息有一種暗黑的殺戮和嗜血感,讓他們不自覺的感覺到了危險和警惕。
他們在那一瞬間隱隱約約的有些明白,這個女犯人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還如此得到徐康宏的在意。
想必,她在當兵的時候,一定很厲害。
那位被挨了打的士兵對準了車窗連續不斷地開槍了起來。
“砰砰砰——”
三槍過去,車窗上沒有任何破損的痕跡。
那人不自覺地轉過頭看向了宴九。
結果又被宴九挨了一記打,“你他媽是不是傻?上課教官沒教過你打四個角,那是整面玻璃最脆弱的地方?!”
“哦哦哦。”
宴九看他慌不擇亂的樣子簡直頭疼到想要扶額。
她有些懷疑徐康宏是不是因為她的事情被打擊后,都放棄部隊這群人了。
否則怎么會在一遇到事后臨場反應這么糟?
那士兵轉而對準其中一角又打了兩槍,情況和剛才差不多,沒有任何的反應。
“繼續射擊啊!”宴九看他又不動彈了,立刻再次呵道。
那人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一連對著那一處連續不斷的開槍,直到把彈夾里的子彈全都用完了,終于……那一角出現了龜裂的痕跡。
當下那人臉上露出了幾分激動和欣喜的神色。
可下一秒就再次被宴九打了一記后腦勺,“開心個屁啊!防彈玻璃那么多層,中間還有樹脂層,就那么點痕跡根本沒有用,給我繼續打啊!”
還不等那士兵應答,宴九就已經轉而對著坐在駕駛座上的人說吼道:“你也別閑著,重新啟動車子!”
那人其實很想問,車子都被完全控制了,就算重新插鑰匙啟動又有什么用!但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怕被挨后腦勺,連忙重新將鑰匙插入其中。
神奇的是還真有用!
車子因為重新啟動后,原本電腦控制的系統有了暫時性的幾秒失效,車子就此停了下來。
“快開車門!”
宴九剛喊完,他們的手才剛搭上門,結果車鎖“咔噠”一下就被鎖了起來。
系統再次被控制住,車子開始朝著前面再次疾馳而去。
“該死!”宴九看到這一幕后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不過這回這兩個兵反應還算不錯,第一時間在發覺后,一個繼續開槍,一個繼續拔鑰匙插鑰匙,重新啟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