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觀察了這幾天后,他覺得這女人一點出彩的地方都沒有,那些人欺負她,幾近挑釁她的時候,她只會一味的避讓開,根本沒有還擊。
特別是剛才,她居然能忍下那份屈辱把那個都爛了的饅頭吃下去。
那就是自動認輸的意思啊。
在這里,認輸就是慫,就是沒用,就是廢物!
因此歐飛更加確定之前的挑選不過是這個女人運氣好而已。
然而,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沒想到這個女人在吃完了那個饅頭后,居然突然動手!
那一拳頭真的是讓人始料不及。
而且從那個男人的反應中可以看的出來,那一拳的力道可不低。
忽然間,他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大概可能有那個資格。
特別是聽到她說的那一句,我吃,不代表我怕你。
真的是,有夠囂張。
歐飛真想不通怎么會有這樣奇怪的女人。
吃了,還要動手。
那她之前的吃到底又有什么意思?
當歐飛從頭到尾的看完了那場鬧劇一般的場景后,就馬上回去匯報了。
當裴泠之聽完后,笑容不變地坐在那里喝著茶水問:“你說她打架了?”
“是。”
“和誰?”
“三少爺手下的人,那男人前幾次搶不到吃的,惱羞成怒的把她的饅頭給扔地上了,然后就打起來了。”歐飛簡單利落地一句話就把事情全給陳述完了。
裴泠之揚了揚眉,“那她拿人家的饅頭吃了?”
歐飛愣了下。
這算什么問題啊。
重點不應該是問她打架有沒有打贏嗎?
雖然不太懂自家主子問得這些不怎么重要的問題,但他還是照實地回答:“吃了,但自己那個也撿起來吃了。”
一個古怪的女人。
而裴泠之在聽到吃了那兩個字時笑了起來的表情在聽到后面句話后,喝水的動作一頓。
顯然也同樣沒料到。
只是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甚至眼里還閃過一抹激賞,“看來她在遵守這里規則的同時,也開始改變了。”
可歐飛卻不以為意,“什么改變,就是餓瘋了而已。”
也只有這個才能說得通她干嘛要把地上那個臟了的饅頭吃了。
裴泠之勾唇一笑,窗外是秋后的陽光傾瀉而下,顯得意味深長地很,“她可不是餓瘋那么簡單,她只是在保障了自己不會挨餓,然后還要為自己出一口氣。最重要的是,她開始搶掠了。”
歐飛不屑地嗤了一聲,“不過就是一個饅頭。”
就一個破饅頭算什么掠奪啊。
但裴泠之卻說:“那就是開始。”
有時候一個小小不經意的舉動就會改變的開始。
現在不過是一個饅頭。
可當她享受到多一個饅頭多帶給她的滿足感后,她就不會再變得滿足。
人啊,都是從踏出第一步開始的。
有了這一步,后面的一切都會隨之改變。
“她很聰明,也很適合這里。”裴泠之突然說道。
在別人的挑釁后她還能理智的分析自己現在的處境,知道自己不一定在一分鐘內打得過對方,就先填飽肚子,防止最后要餓上一頓,從而帶來的一系列的連鎖效應。
然后在盡可能地確保自己最大利益化后,再為自己出氣。
而不是一味的讓情緒把控自己。
真的是能屈能伸的很啊。
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好奇,這個女孩兒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被抓。
“你真的要收下她?”歐飛聽到自己的主子毫不吝嗇地夸贊,不禁問道。
裴泠之站在窗口,他的房子臨海而建,放眼望去滿是碧波大海。
“她現在還不值得我收下她。”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地笑。
這個叫阿九的女孩兒雖然聰明,但到底如何還要看最后的結果才行。
在這里除了聰明,還要具備很多條件才行。
同時也要摒除掉很多東西才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