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氣得都笑了,“不是,她們說的就是真的,我說的就是假的,這是為什么?”
那教官冷哼道:“因為是她們喊的。”
“賊喊捉賊沒聽說過?”
宴九一句話噎得那教官瞬間沒了話。
“那人家干嗎不喊別人,非喊你啊?”裴兆不懷好意地問。
宴九嘴角輕勾,“女人嘛,長得漂亮,嫉妒也是常有的。”
“……”
真是厚顏無恥。
“否則我也不能入你三少爺的眼啊。”
“……”
這話好像又挺有道理。
裴兆大概是因為沒睡醒,腦子還處于混沌狀態,就這么被糊弄了一下莫名的思緒跟著她跑走了。
旁邊的裴泠之看到她居然就這么說了兩句把事兒給攪和了,嘴角的笑意不禁愈發的加深了起來。
但裴元安卻在此時還清醒著,皺著眉,問道:“所以到底什么情況?”
不遠處的那群女人看到三少爺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倒戈了,不禁馬上說道:“大少爺,這個女人想要逃跑,被我們發現之后逼我們和她一起逃,然后見我們不愿意,就恐嚇我們,說要殺我們!”
裴元安揚了下眉,轉而將目光轉想了裴泠之,問:“六弟,關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裴泠之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定在了宴九的身上。
那神色平淡得不泄露絲毫。
讓人無法揣測出他到底心里想什么。
宴九瞇了瞇眼眸,極為冷靜地道:“我說了,是誣陷。”
裴泠之笑了下,然后說:“沒什么可看的,如果屬實,自然說要按照島內的規矩來辦事。”
宴九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她知道,裴泠之不打算插手這件事。
裴元安故作為難地道:“這不好吧?你這兒可就這一個了,要是出了問題,可就真得全軍覆沒了。”
“無所謂,還是規矩比較重要,沒有人能夠破壞島上的規矩。”裴泠之的言語里滿是隨意的態度。
裴元安點頭,“那既然這樣的話,就動手吧。”
他的命令剛下,那名教官就馬上拔槍。
宴九神色一變,身體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動作極為敏捷的一把握住了槍管,中指卡住扳機,在輕輕一扭,槍支就此從對方手里卸了下來。
那流暢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同時也吃驚宴九竟然當眾敢對教官動手,真的是……不知死活啊!
但宴九這會兒顧不得那群人的想法,她可不能為了那幾句誣陷白死在這里,于是當即說道:“你們既然都講了規矩,應該也不介意將證據吧?說我逃,那請問證據呢?我人要是在那個小樹林里,那你們這么說或許情有可原,但我現在人在海邊,距離那個小樹林十萬八千里,請問憑什么說我要逃?”
“……”
為首的那個女人當機立斷地道:“你剛才就是要往那邊跑的,只是被我們發現了,所以又回來了。”
“對,沒錯!”
“就是這樣的!”
宴九冷笑了一聲,“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那些守衛都是瞎的?”
宴九的這一句話讓那幾個女人立即一噎:“……”
“那一排守衛們沒發現的事,你們倒是大晚上的眼尖的很啊,合著是不睡覺,專門盯著我了唄?”
宴九那嘲諷的意味十足。
但偏偏她說的都有道理。
既然是要逃跑,為什么人不在小樹林,卻在海邊?
又為什么那么多人在追趕,守衛卻沒有發現?
還有為什么大晚上的專門盯她一個人,像是未卜先知一樣知道她要逃跑似的。
這期間錯漏百出,有太多可疑的地方了。
“我們……我們……”
那幾個女人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一時間有些語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