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不過是普通人,最多就是體能上在被迫訓練了一個月后稍稍有些增加而已。
而宴九雖然失了憶,但問題是她到底在部隊從小長到大的,那些訓練早就讓她形成了肌肉記憶,就像剛才教官的槍,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出手的,但是下意識的就出手了。
只要在危險降臨時她會條件反射的做出對應的動作,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別說四個對一個,哪怕是八個對一個,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宴九的動作極為利落。
對付幾個普通女人,她根本不需要思考,更不需要找之前選拔時所謂的破綻。
她全憑自己的本能在反應。
利落的動作,和迅猛的速度,讓那幾個女人的手才剛提起來,她就已經近身,不需要武器,手肘直接撞擊對方的肋骨,然后一拳狠狠襲向對方的下顎。
其余的三個看到后,連忙想上前幫忙。
但宴九像是背后長了眼睛,旋著身體一腳就掃了過去。
那三個人瞬間就像是多米諾骨牌紛紛倒地。
這一度讓在場的人都傻了眼。
這是幻覺吧?
一腳踢翻三個?
這他媽什么力道啊?
就算那三個只是女的,每天吃的不多,只有三個饅頭,可能力氣不夠,但前提是她本身也是個女的啊,每天也是三個饅頭啊。
在相同的平等條件下,她居然輕輕松松一腳,直接干翻三個。
這個就有點可怕了。
這女的看上去雖然身形高挑,但還是很苗條的,完全不是肌肉女那款。
合著這位姐姐還是個隱形的大力水手啊?
看著那三個被踢得連爬都爬不起來,特別是第一個被踹到的,那完全就是直面面對,被踹得血都吐出來了。
這力道……
眾人不免有些畏懼地吞了口口水。
當然了,宴九在看到之后也有些小小的驚訝。
因為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腳的力量那么大,竟然把人給踢得吐血了。
她明明沒用太大的力啊。
但隨后想想……
其實也沒什么,她們都要弄死自己了,自己好歹也算留情了,沒直接把人給踢死。
于是她淡淡地道:“我贏了。”
氣氛,死一般的安靜。
眼下,只要有眼睛的都知道是誰贏了!
但問題是,這位三少爺之前提議的要求擺明了是要為難宴九的,如今沒為難成功,應該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吧?
當下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到了裴兆的身上。
裴兆自然而然的也沒想到這女的在幸運的從第一輪的挑選中存活下來后,還能一對四。
還真是小看她了啊!
裴兆即使心里惱怒得有些不甘心,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他也不能當眾打臉啊,只能嘁了一聲,“那就結束唄。”
那教官聽到裴兆這話,便立刻明白了過來。
他當下從另外一個人的手里拿了槍支,瞄準了地上那四個瑟瑟發抖,甚至連哭都哭不出的人。
所有人一看到這架勢就知道,這四個人是必死無疑了。
然而就在他打算扣動扳機的時候,突然就聽到站在那里的宴九喊了一聲,“喂。”
那教官手上的動作一頓。
緊接著就聽到宴九說:“不是說,打贏了就可以結束了么?”
“是啊,現在不正是要結束么。”那教官一頭霧水地說完后就看向了那邊的裴兆,企圖想要得到更加的確認。
但宴九卻說:“我說的是結束,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是殺了她們。”
站在那里還心頭惱怒不已的的裴兆聽到這話只覺得機會來了,“你說什么?”
宴九神色平靜地重復:“我說這事到此為止。”
裴兆簡直要氣笑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知不知道這是獵島的規矩,你敢破壞規矩,是嫌活的太長了是不是。”
而且剛還一腳把人踹成那個樣子,現在又來當什么好人啊!
裴兆正想警告她再啰嗦就一起斃了的時候,卻聽宴九說:“獵島的規矩是勝者為王。我贏了,就應該聽我的。”
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