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歐飛當場就放棄了這個主意。
但,他也不愿意真的陪宴九吃饅頭。
于是乎,傍晚的時候歐飛讓廚師簡單地煮了兩個菜,最后還是拿了兩個饅頭,屁顛屁顛地端去了宴九那屋子里。
宴九因為開始接任務了,所以這會兒已經完全不需要訓練了,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大睡特睡。
在聽到歐飛的拍門聲后,這才醒了過來。
“聽少爺說,你明天要去做任務,這頓讓你吃好點,雖然沒我做的好吃,但廚師做的也不差。”歐飛把食盒里的飯菜一樣樣地都端了出來。
很快,屋子里就充斥著一股菜肴的香味。
宴九看著那幾個可口的小菜,不禁玩笑地說道:“怎么,最后一餐啊?”
結果歐飛那張臉立刻沉了下來,“你會不會說人話!”
宴九馬上做投降狀,“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歐飛這才神情緩了一些。
看著他那表情,宴九就覺得很是好玩兒,“你說你一個小屁孩兒,那么相信這種東西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懂不懂。”歐飛覺得這人真的是一點都不忌諱。
但他卻忘了,像宴九這種死人堆里爬出來兩次的人,連惡鬼都怕,還有什么可忌諱的。
“好吃嗎?”他看著宴九吃著飯菜,問道。
宴九點頭,“好吃。”
不僅好吃,她還覺得這菜肴的口味有些熟悉。
和歐飛之前做的那一次好像差不多啊。
這小子……
不是找廚師幫忙,估計就是讓廚師輔助的。
她覺得以歐飛那天疲累的情況來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次是你第一次做任務,自己別犯蠢。”坐在對面的歐飛在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低著腦袋含含糊糊地毒舌了那么一句。
宴九唇角勾了勾,“放心,你犯蠢我都不會犯。”
被懟了一句的小屁孩馬上就不樂意了,“我才不蠢!”
宴九沒再和他繼續計較蠢不蠢這個問題,而是隨意的叮囑了一句,“我這一個月不在,你別偷懶,好好訓練。如果覺得不能自我約束,就去和那群人一起訓練好了。”
歐飛精神一振,“我可以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歐飛聽到宴九這話還以為她這是在變相肯定自己的能力,結果還沒等高興起來呢,就聽到她隨后又說了一句,“反正只要打不死,裴泠之都會讓醫生給你治的,怕什么。”
歐飛:“……”
欺師滅祖可不可以?
他真的好想打死眼前這個女人。
歐飛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沒吭聲。
但這會兒宴九完全沒注意,只是低頭吃饅頭。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總算吃完了一頓飯,歐飛簡單收拾完還站在那里,沒有走的意圖。
宴九問道:“還要說什么?”
“打不過就跑吧,反正你跑得快。”歐飛說完之后轉身就跑了。
還坐在那里的宴九:“……”
呵,真是親徒弟。
……
第二天一早,宴九就簡單的收拾了下東西打算走人。
但在收拾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東西可以收拾,她進來的時候穿的還是裴泠之給她買了一身土里土氣的鄉下妞的衣服,哪有什么便裝可以換啊。
但好在裴泠之知道她的狀況,讓歐飛送了一套便裝過來。
宴九換好了衣服后,就帶著自己新的身份和護照,離開了獵島。
這是她第一次離開獵島。
心情沒有想象中那么激動。
因為她知道只要手上的這個手鐲不解除,她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個地方的。
所以她直接上了直升機。
等直升機到達了機場,她再下來,看到機場里的人后,她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畢竟在獵島里待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每天除了學習殺人,就是學習如何熬下去。
在那種非正常人待的地方久了,再回到人群里來,反而有種不習慣的感覺。
總感覺和這些人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
宴九按照資料上所提供的消息,得知這位許賀現在正在邊境,打算洽談生意。
于是她馬上用自己的新身份去定了前往邊境的機票。
在兜兜轉轉了十幾個小時,以及飛機和汽車的來回不斷的轉換下,她總算在最后到達了邊境的一處小鎮上。
當她到達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宴九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決定先去找個民宿或者是酒店住一夜再說,等休息好了,再探查下地形,以及目標人物。
為此,她隨便找了一家附近的客棧,暫時落了腳,洗了個澡,好好睡上了一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