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些女人的身材前凸后翹,s型的線條,也一樣吸引人。
但眼前這個和其他女人不同。
她腰部的線條非常的流暢緊實,和那些女人的纖細完全不同,那里面隱藏著力量和韌性。
而且剛才她在走過來的時候,在迷幻的燈光下,他們清楚的看到這個女人腹部清晰的馬甲線。
太他媽漂亮了!
要是在床上,這種女人才夠味兒!
不會像那些女人一樣,就折騰那么幾下就累得不行,讓人感覺掃興。
為此,那些男人們變得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其中一個男人率先行動,找服務員點了一杯酒水送了過去。
正坐在那里的宴九在看到調酒師端了一杯血腥瑪麗過來后,她不禁蹙眉,“我沒點過這杯酒。”
“是那邊的先生送您的。”
順著那位調酒師說指示宴九看了過去,發現不遠處一群男人正坐在那里,而為首的那個男人穿得人五人六的沖她笑了笑,舉了舉手里的酒杯。
宴九沒有情緒地笑了一下,沒有再搭理。
包括那杯酒。
那個卡座里的男人們開始起哄讓他親自會佳人。
男人架不住只能笑著端著手里的威士忌走了過去,喊了一聲,“美女。”
宴九揚了下眉,睨看了他一眼。
在昏暗而又嘈雜的環境里,那男人覺得眼前這女人的長相不算太出眾,但是那雙眼睛卻格外的吸人。
那眼線拉長了她的眼尾,那漆黑的眸子里藏著陰郁的冷漠和不羈。
只一個眼神,就勾得人心頭癢癢。
實在是太有征服欲。
“美女是第一次來這里嗎?”那男人慢慢靠近,手撘在她背后的椅子上,看上去有些虛摟的親昵感。
宴九瞥了一眼那扇包廂門,見里面還沒有任何的動靜,為了打發時間就簡單的回應了一句,“是啊。”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第一次來,相逢就是有緣,這杯酒請你。”那男人迫不及待地就把那杯血腥瑪麗推給了她。
宴九好整以暇地歪著頭,“為什么送我這杯酒?”
那男人愛死她這種調調了,不自覺的再次靠進了幾分,言語里輕浮而又深意,“瑪格麗特太清爽,不適合你。反倒是血腥瑪麗,熱情而又刺激,更適合今晚的你。”
“哦?”宴九懶懶地揚著聲調,意味不明的很,“熱情、刺激?”
那男人連忙點了點頭,“是啊,熱情而又刺激。”
“看來你很喜歡這種類型的。”宴九的笑被這昏暗的燈光染上了勾人的意味。
那男人嘴角扯出了一抹壞笑,“那當然了。”
“行啊,那今天就刺激一把吧。”宴九這話一出,讓那男人眼里一亮,但還沒等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她轉而對調酒師說:“來二十杯深水炸彈。”
那男人一愣,錯愕地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宴九笑了,“不是要刺激么,我陪你一起喝,如何?”
那男人看到一杯杯的深水炸彈端上來,有些勉強了起來,笑著推脫道:“這……不太好吧,我一個大男人和你女孩子拼酒量,豈不是欺負你了?”
“你不就是想要借著酒想欺負我嗎?”宴九緩緩站了起來,低而緩地湊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道:“我現在可是給你機會啊。”
那直白的暗示讓那男人血液逆流,頓時腦子充血,“好!喝就喝。”
二十杯的深水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