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那人還想再問,就被宴九粗暴的打斷,“快點!”
那人看到宴九那狠厲的神情,不自覺的就給震住了,只能立刻開車前往醫院。
這一路上車子開得飛快。
短短二十分鐘就到達的附近的醫院。
急診室的醫生看到傅司胸口那胸那一刀,也不把人往急診室里送了,直接把人送進了手術室里去搶救了。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跟我來付錢。”
宴九一腳踹向身邊的一手下,命令道:“去付錢。”
那手下暈暈乎乎的也沒反應過來,再加上宴九這人理直氣壯,氣勢又強,下意識地點頭就跟著那小護士去了。
等一套流程全都做完了,那群人也慢慢反應過來了。
眼前這個穿著員工服的陌生女人是誰?
她好像……不是他們的人吧?
大晚上的怎么會出現在傅哥的房間里,而且傅哥還受了那么重的傷?
“你是誰?”其中一個手下立刻走到她面前,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宴九盯著手術室的紅燈,隨口道:“他女人。”
這話讓那群人立刻怒了,“胡說八道!傅哥根本沒有女人!而且,誰家女人把自家爺們兒砍成這樣的!”
“我啊,不行?”宴九無縫隙地回答。
那男人一噎,“你……”
宴九不耐煩地道:“你家傅哥玩兒起來比較重口味,不僅喜歡制服裝,還喜歡這樣調情。不行?!”
“……”
那群人被她這隨口胡謅,卻又無從辯駁的話給震得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宴九揮蒼蠅似的揮手,“行了,別在我面前晃了,該干嘛干嘛去,我既然站在那里,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別忘了,人可是我救的。”
眾人:“……”
但人也是你傷的。
不過這句話那群人沒說。
眼下傅哥人還在里面不知生死,這個女人又奇奇怪怪的殺人救人的,他們一時間還真無法做出準確判斷。
就怕到時候做了什么,讓傅哥知道了引起他的不悅。
所以只能暫時按兵不動,不過大家都警惕地時刻盯著她,防止她逃跑。
宴九懶得搭理那些人的目光,坐在椅子上,將沾了血的外套脫下來,丟在了一旁,時不時地看著那個手術室亮起的紅燈。
其實按理來說,這個男人是不會有問題的。
因為她手下留有分寸,不管是肩頭,還是胸口,她都沒有真的下死手。
但問題是,這人太死倔了,為了能夠逼她露出真面目,硬是失血到休克都不吭一聲。
這讓她心里有些不確定了。
于是,她只能這么坐在那里等著。
窗外的漆黑深沉的夜色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一點點的泛白。
醫院里進進出出的人也逐漸開始變多了起來。
門診部更是早早的排起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宴九等啊等,終于在上午九點多的時候,手術室的燈滅了。
門,很快被打開了。
宴九第一時間起身走了過去。
“醫生,怎么樣了?”
身旁的那群手下也馬上圍了過來。
醫生拉下口罩,說道:“病人失血過多,沒什么大問題了,但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
宴九一聽到沒有大問題三個字,提在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回到了肚子里,她就此松緩了下來,點頭,“好,謝謝了。”
沒過多久,人被就此推了出來,送往住院部的vip病房。
宴九望著躺在床上的人,在經歷了這么一番折騰后,她真的是連脾氣都沒有了。
大概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為女人連命都不要的男人吧。
明明連她的臉都沒有見過,不過只是一個可能性罷了,居然連命都豁出去。
真是個神經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