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庫恩也是如此,他在看到傅司后,笑容就斂了幾分,但緊接著聽到他這個消息后,當下就哈哈一笑道:“這么快?”
傅司神情嚴肅而又冷然,“不算快。”
庫恩卻很滿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你做的很好。”
他這一番動作落在了旁邊阿森的眼里就變得不是滋味了起來。
這段時間庫恩對他的態度已經有些變了。
很多事情也不讓他插手。
分明是把那份懷疑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但事實上,他真的沒有做過。
自從宴氏一倒下,貨無法運輸,成了庫恩最為著急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為了和傅四斗,置自家老大于不顧。
可惜,庫恩明顯不是這樣想的。
他坐在那里看了一眼傅司,就見他神色還是那樣肅然平靜,只淡淡說了一句,“這沒什么。”
阿森和他不對付了一年,很清楚這個男人說這話不是謙虛。
而是他真的覺得沒什么。
但就是這種一切困難在他眼里都沒有什么的態度,讓阿森頓覺心里憋屈不已,以至于看向傅司的眼神更加冷冽了起來。
傅司像是沒看見似的,只是和庫恩簡單地聊了幾句話后,就重新落座到了位置上。
這下,就剩下宴九一個人還站在那里,顯得格外的突兀。
庫恩一看到她,臉上的笑意就淡了幾分,要笑不笑地哼了一聲,說:“人我給你接過來了。”
傅司在這個時候才像是看見宴九似的,冷漠地掃了一眼,沒有任何感情地說:“按照約定,給我做保鏢。”
宴九點頭:“好。”
庫恩見他居然就這么淡淡一句,皺了皺眉,“你就這打算這么放過她?”
傅司嗯了一下,“這是獵島最后的底線,如果真的殺了,獵島那邊不好交代。”
庫恩當然也明白獵島這兩年在國際上的地位,更何況獵島能這樣把人交出來,以任務的行事,也算是一種退讓了,所以他不屑地又是一聲冷哼,“任務期間生死不論?”
傅司點頭:“是。”
庫恩頓時臉色才算是勉強好看一些,只是說話間還是不怎么樂意,“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不會,我會查幕后的人到底是誰?”傅司說完頓了頓,抬了下頭。
阿森神經敏感,總覺得他剛才抬頭是為了看他,連日來被莫名其妙背鍋的他在這一刻徹底憋不住了,本來他也不是那種城府很深的人。
“你看著我干什么。”他直截了當地沉冷問道。
傅司眸色寡淡,“你多慮了。”
阿森最恨他這種激不起任何情緒的樣子,可又沒什么辦法,只能恨恨道:“這件事和我無關。”
“我沒有說和你有關。”
“你!”
眼看著屋內的氣氛里彌漫出幾分硝煙意時,就見庫恩在這個時候適時的開口,“好了,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許賀的公司已經被你拿下,那后續公司的運作就交給你吧,反正之前在宴氏你也跟著那個女人做過不少關于這一類的事。”
傅司當下就應了下來,“可以。”
隨后庫恩又帶著他去了書房里交談了一會兒。
其余人則就此離開。
宴九也沒有隨便亂動,就一直站在那里。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已經夕陽漸落,薄薄的金色光線透過窗戶投影在了墻上,也沒有人過來。
屋子里空空蕩蕩,門外走廊上也沒有一個人影,就好像把她給遺忘了一樣。
直到暮色降臨,傅司的一個手下走過來,對她說道:“你怎么還站在這里,傅哥在找你。”
說罷就催著她往后院的方向趕去。
此時,院子里的燈已經亮起。
宴九跟著人朝著后院的一棟樓走去。
那棟小樓看上去裝修的很精致,如果按照獵島的等級劃分,他在這里身份并不低。
否則不可能住這么好的地方。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跟著那個手下往那棟樓里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