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是真的沒想到傅司會這樣做。
之前她就擔心許賀被滅了口之后,他要怎么向庫恩解釋,并且完美的解決這件事。
結果沒想到,這人殺了許賀不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人的公司也給拿下了。
怪不得庫恩在聽到他說解決這件事的時候那么高興。
這下算是直接一勞永逸了。
但問題是……
“許賀的公司規模不算小啊。”
他這一舉動可實在是太大手筆了。
可傅司卻平淡地回答道:“還好,能和庫恩這種人有關系的,公司賬目都不干凈,隨便查一下就能找到漏洞,拿捏住。”
宴九頓時蹙了下眉,沒說話。
因為她知道不可能這么簡單。
如果真的能這么容易,他不可能忙得那次沒有來親自接自己,被庫恩鉆了空子,最后半路跑過來救她。
也不可能這半個月每天早出晚歸,有好幾次甚至都不回來。
但每次不回來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屋子周圍會多一批隱藏的人。
想來是他秘密派人過來保護她的。
“再等幾天,公司那邊完全穩定下來,貨一出,就好了。”傅司這時再次繼續說道。
宴九點了點頭,但隨后想到了自己今天在這里等人的目的,便提及道:“可是你這樣把我關在這里,會被人起疑心的。”
傅司坐在沙發上,說道:“不會,最近都是在接管許賀的公司,用不到你。”
宴九眼眸頓時危險地瞇了起來,“喂喂喂,我好歹曾經也是一家公司的總裁,許賀那小破公司怎么就用不到我了?”
雖然她現在失憶了,但沒失憶的時候她應該也是個很厲害的人。
否則微博上她怎么會有那么多鐵桿粉絲?
那都是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的人啊。
傅司當下就改口,“是他的公司不配讓你操心。”
他這話也不知道是濃濃的求生欲呢還是發自內心所說的,反正宴九聽完之后瞬間身心舒坦了起來。
看著她被被擼順了毛的樣子,傅司的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只是這份舒坦沒持續多久,就聽到宴九再次皺眉道:“那我也總不能一直天天待在這里啊,總要干點事吧?”
傅司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你身上有傷,還想跑去哪兒。”
宴九一愣,“你怎么知道?”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玩笑地問:“難道你在我房間裝監控了?”
傅司的臉色微變,想到以前在她的房間里裝監控的往事,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很快就解釋道:“我抱你的時候感覺得出來。”
宴九下意識想到那天緊緊貼在一起的情況,撓了撓眉心,“哦。”
氣氛莫名的尷尬了起來。
宴九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完全沒了勝算,索性上樓睡覺去了。
但沒想到,也因為這一句受傷,她在隨后的日子里變得越發混吃等死了起來。
反正有傅司替她擋著,她每天在屋子里玩玩兒電腦游戲,看看電視,睡睡懶覺,再也沒有那種提心吊膽,算著日子度過的感覺。
整個人幾近懶散得快要廢了。
但偏偏傅司就是愿意縱著她,把她養在屋子里,一日三餐照顧著不說,甚至有時候為了怕她一個人無聊寂寞,抽出時間回來陪她吃個飯,再離開。
一開始宴九還挺享受。
不過時間久了,她就覺得自己真快成一條廢咸魚了。
可傅司卻覺得還不夠似的,依舊努力的對她好。
終于在被圈養了一個多月后的某一天,趁著傅司特意趕回來陪她吃午餐的時候,她有些忍不住地問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傅司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愣住了,隨即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宴九覺得他對自己的好真的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哪有這樣縱著,什么事都不干的。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如果不愿意起床,傅司就得端著餐盤上來喂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