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阿耶他……他……嗚嗚嗚……”想到父親竟然將他們賣為奴,林楚楚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呢,他不能對你們做什么的,乖……別哭了。”江晨不斷的安慰,讓林楚楚的心松了下來。
“你們這段感天動地的感情戲結束了嗎?”
江晨扭頭看了一眼,說話的是那四個大漢護著的一個年輕男子。
男子一身錦衣,不斷玩弄著一只玉扳指,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
“你是林槐找來的?”江晨強壓著火氣問道。
“你是說他嗎?”錦衣男子笑了笑,身后的一個大漢像提小雞仔一樣,提著一人出來了。
“崔……崔爺。”此人正是林槐,不過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林槐,好像這里你做不了主啊?”錦衣男子冷冷的說道。
看到錦衣男子變臉,林槐連忙說道:“崔爺,他……他就是一個外人而已,我女兒和兒子您盡管帶走。”
林槐的話說得很是輕松,可就像重錘一般砸在林楚楚心上,令她心痛不已。
“林槐,你別想打楚楚和楚成的主意,不管你帶來的是什么人,現在給老子滾出去。”江晨沉聲道。
“好,很好。”錦衣男子拍著手,道:“林槐,你女兒長的得還真是不錯,不僅我喜歡,紅袖樓的人也會很喜歡的,哈哈哈哈。”
“是是是,楚楚、楚成快跟崔爺走,去享福。”林槐唯唯是諾,附和道。
這姓崔的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跟著他會有好日子過?而且賣為奴婢還能享福的鬼話讓眾人倍感惡心。
賣兒女到大富人家當下人的事村里有過,不過那都是生活被逼到了絕境才做的,親身骨肉,誰又會狠下心賣為奴婢。
“我不想再重復一遍,我說了從這里‘滾出去’!”江晨不耐煩的說道。
“小子,你還挺橫的啊!”錦衣男子身邊的一個大漢笑道,另外幾個大漢也跟著笑了起來。
錦衣男子從懷里拿出一張紙扔給林槐,道:“跟他們說說上面寫的都是些什么?”
“崔爺,您別為難小人了,小人哪里識字。”林槐雙手顫抖的將紙奉還給錦衣男子。
“阿虎,幫他念念。”錦衣男子說完,剛剛出言嘲笑江晨的大漢拿過紙,念道:“林槐于貞觀七年二月二十日,在崔柳丕的常樂賭坊借取白銀五千兩,十日后需如數奉還。如到期后未還銀兩,林槐將女林楚楚、兒林楚成抵給崔柳丕為奴,并且奉上焦糖紅薯丸子和蜜汁紅薯丸子的配方。”
“楚楚,你怎么了?”林楚楚聽了大漢的話,臉色煞白,身子頓時就軟了下去,好在江晨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
“江大哥……楚楚對不起你。”林楚楚眼淚不停的流,這時候她沒再考慮自己,因為這張紙已經決定了她的命運,而是她沒想到父親居然用了江大哥的甜品配方做抵押,不僅怨恨父親,也在責怪自己,要是讓江大哥離開自己,離開這里,就好了。
這張紙相當于林楚楚和林楚成的賣身契,是被官衙認可的,所以錦衣男子才會有恃無恐,不緊不慢,而且這種事情他經常做,每次都會去享受其中的過程。
“江郎君,怎么辦?他們有了這個,楚楚和小成不就……”王大力在一旁非常著急。
“沒事,他們帶不走楚楚和小成的。”江晨異常的冷靜,今兒是捅了姓崔的窩了嗎?走了一個吹牛逼,又來一個吹牛皮。
“哦?”崔柳丕看了江晨一眼,揚了揚手里的紙,饒有興致的說道:“你是第一個見到這個的時候還能跟我說這些話的人,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阻止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