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鹿敏才心里所想。
有弟子能高中狀元,為官報效國家,是所有老師最大的期望。
江晨擦了擦眼角,勉強一笑,道:“小店只有茶水招待,鹿先生若不嫌棄,還請上三樓休息片刻,品上小店一壺好茶。”
“老夫既沒有對上小郎君的對子,又沒有那一百貫錢,如何上得了這三樓呢。”鹿敏才笑道。
“小店開門做生意,為的是賺錢,錢即為貴賓。”見鹿敏才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江晨又道:“小子是這里東家,敬重仰慕的人,當奉為貴賓。這兩者并不沖突,所以鹿先生上不得這三樓,誰上得了?”
鹿敏才身后的弟子看著江晨,心道:真不愧是開店的,能說會道,這馬屁拍的是滴水不漏。
鹿敏才哈哈一笑,道:“小郎君如此盛情邀請,老夫豈能再拒絕,不過瑣事纏身,時辰將到,不能耽擱,這茶小郎君先替老夫留著,事情辦完必定前來一品。”
江晨略微失望,不過以鹿敏才的人品,說了會再來肯定不會是客氣話而已,只好說道:“那小子恭候鹿先生。”說完,親自送鹿敏才等人出去。
“誰是江晨?”
江晨回來時,一青衣小廝正走到柜臺前問道。
他走上前去,說道:“我就是江晨,找我有什么事嗎?”
那青衣小廝看了他一眼,道:“這是我家老爺給你的請柬。”
“我的請柬?”江晨心想:我在這寧縣認識的人一只手都數的過來,誰會給我請柬,難道是齊業?想想不會,要是齊業送請柬,來的人肯定認識他,也不會直接叫他名字。
當下直接向青衣小廝問道:“你家老爺是誰?”
那青衣小廝似沒把江晨放在眼里,冷哼一聲道:“我們老爺是寧縣縣令,候越候大人。”
江晨對這青衣小廝的態度有些不滿,接過請柬,揮手道:“知道了。”
那青衣小廝也沒多說什么,直接離開了,只是心里琢磨,這人只是一個無名商賈而已,不知道老爺為何會邀請,聽說這次來府上的可是位大人物。
江晨摸了摸鼻子,心道:這商人的地位還真是低微,一個縣令府上的下人都敢這般無理對待。
“大哥,是誰給你送的請柬?”林楚楚走了過來問他,方才在忙著收錢,沒有聽清兩人的談話。
江晨對她一笑,拉著她的手道:“是候縣令叫人送來的。”
“大哥……這么多人看著呢。”林楚楚連忙將手抽了出來,嬌嗔道,俏臉上又是升起了一抹紅暈,格外迷人。
“騷瑞,騷瑞。”江晨不好意思的說道,一時間忘記了這里是唐朝,不是在現代,不過唐朝似乎也挺開放的,是小妮子臉皮太薄了。
翻開請柬一看,就有兩行字,時間是酉時,地點是候府。
看了看太陽的位置,似乎差不多了,還是去早點好,他可不是想遲到的人。
在古代就是這點不好,老百姓看時間都是估計個大概的。
“楚楚,我去了,茶樓要是有什么事,就叫任伯來找我。”
“嗯,大哥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