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謇聽得江晨的解釋后,眉頭已經扭成了麻花,盯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江晨看到李德謇看自己的眼神,心里直發怵,摸了摸鼻子,自己解釋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并沒有說太多關于兵府的事,難道還是讓他發現了異常?
江晨不傻,說太多兵府的事,要是李德謇詢問他怎么知道的,這就很難解釋清楚了。
而林楚楚聽了江晨的解釋,明白的不多,也只是清楚了一點,天子教原來并不是真心為百姓,而是為自己的利益。
她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皺著眉頭的兩人,沒有說話打擾他們。
半響之后,李德謇沉聲道:“三郎,你的分析并無道理,不過會不會有點言之過早了。”
僅靠一個侯越的死就判斷天子教在下這么一大盤棋,讓人難以信服。
江晨淡淡一笑,道:“我估計天子教近期還會有動作,大哥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等等看。”
只死了一個侯越而已,怎么可能瓦解百姓與朝廷之間的關系,拉攏到民心。
一個侯越可以說是例外,兩個侯越也可以說是巧合,但出現無數個侯越之后,就會讓百姓們生起疑心。
當然,江晨出生在安定的年代,對于謀反奪權這種事,并沒有親身經歷過,了解的到的也只是只言片語的記載,其中的門道哪能全部解析得出來。
此次江南之行沒有幫助父親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侯越的死,又把李德謇弄得焦頭爛額。
他領兵打仗的能力不弱,但對這些彎彎道道的陰謀詭計就難以應對,所以才會來與江晨討論,聽取不同的見解。
“要真如三郎你分析的這樣,天子教與閻羅殿一明一暗,一好一壞,既能斂收錢財,又能拉攏民心,此事我會書信告知阿耶。”李德謇想了想后說道。
他收到李輝的消息,擔心江晨的安慰,用魚符調了一隊府兵就過來了,現在揚州刺史估計已經知曉寧縣發生的事,是時候回縣城去處理一些相關事務。
江晨的茶樓雖然是日進金斗,現在也賺了不少錢,按理說是在天子教的斂財名單上,不過因為有李德謇的關系,才沒有被劫。
但為了安全起見,李德謇還是沒有讓江晨他們返回茶樓,有他的人暗中保護茶樓,茶樓的安全問題不用擔心。
不過昨天江晨和林楚楚兩人都是走得匆忙,縣城又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怕茶樓的員工擔心,就讓李德謇帶了話過去。
林三一家和林槐都被帶走了,江晨相信李德謇對這件事的處理,所以也沒有再三強調。
送走了李德謇,江晨拉著林楚楚去了蔬菜大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