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去打了兩桶水回來,清洗了一下鍋,倒入清涼甘甜的井水,清理好夾在玉米粒上的玉米須,然后放入鍋里。
大半的玉米江晨都用來煮了,原味最好吃。
過了一會,鍋里的水沸騰了,江晨撤掉了兩條柴火,改用文火慢煮。
林楚成和古梅兩個小家伙盯著鍋里,直流口水。
漸漸的,玉米的香味越來越濃郁,江晨用筷子翻看了一下,確定已經熟了,就把火撤了。
“大郎,你在廚房煮什么好吃的,這么香,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哥,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江晨轉身看去,一臉驚喜,來人正是李德謇。
“哈哈,就是要給你一個驚喜,不過這次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來。”李德謇笑道。
“義父也來了嗎?”江晨欣喜道。
李德謇讓出個身位,道:“你來看看便知。”
江晨拿布巾擦了下手,趕忙走了出去,見到了院子里站著的三個人。
他的義父李靖就在其中。
另一男子與他的大哥李德謇年齡相仿,在長相上還有幾分相似。
剩下一中年婦人,身著樸實而不失淡雅,發絲盤起,插著碧簪,淺淺的笑容放在臉上,額頭和眼角是歲月留下的一道道痕跡。
“義父!”
“義母!”
“二哥!”
江晨沒有遲疑,走上前去,行禮問候。
“哈哈,我就說三郎肯定能猜到你們的身份。”李靖得意的笑道。
“三郎果然是一表人才,又謙遜有禮,怪不得你義父和大哥一直說你的好話。”張出塵打量了一下江晨,稱贊道,心想自己夫君的眼光還算不錯。
“義母過獎了,孩兒哪比得上大哥和二哥。”江晨說道。
“三郎像是我們老李家的人,聽了你作的那幾首佳句,還以為是個文弱書生呢,沒想到與我一樣壯實。”李德獎笑道。
“義父、義母、二哥,咱們進屋說。”江晨把他們一家人請進了屋里,又跟他們介紹了林楚楚。
林楚楚也是一一見禮。
張出塵看到林楚楚腰上掛著的玉佩,知道是李靖送給江晨的那塊玉佩,瞬間清楚了兩人的關系,拉著林楚楚的手問長問短。
“這沙發還真跟大郎說的一樣,坐上去很是舒服,三郎,到時候幫我們家里也弄幾個。”李德獎已經是把他當成自家人了,說話也就不需要客客氣氣的了。
“那肯定的。”李德謇也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個大盤子,道:“三郎,這就是玉米吧,你也太不厚道了,居然吃起了獨食。”
江晨看到林楚成和古梅一人手里拿著一個玉米在門邊啃著,就知道是這兩個小屁孩出賣了自己,解釋道:“大哥,我這是準備試吃的,剛煮好。”
李靖聽到盤子里的東西就是玉米,急忙拿了一個觀察起來,片刻之后,道:“玉米,玉米,晶瑩剔透,果真如玉,好名字!”
江晨說道:“義父嘗嘗,只吃這粒子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