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美味軒不只是限購的臭豆腐一份難求,限量提供的新菜式也是一道難求。
即便是沒有臭豆腐和新菜式,美味軒每天也是人滿為患,要不是門口有沒地方,桌子可能都要擺出去了。
因此于在美味軒里面,又新起了一種吃法,那就是搭桌子,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可以,一人出一份錢,點上幾個菜,圍在一張桌子上吃,這不僅是能吃新菜式,又可以用上優惠券,還不用等位置,可謂是一舉三得,這樣也導致了有時候一張桌子擠滿了人。
不但如此,揚州城里的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甚至是官員,每天都派人來買上一桌的新菜式打包回去。
有人會說既然沒有臭豆腐和新菜式,還去美味軒做什么,問這種問題的人一看就是沒有去美味軒吃過的。
美味軒不僅是有各種優惠,有臭豆腐,有新菜式作為噱頭,普通的菜式也做得很好,味道更加鮮。
相比揚州城里的其它酒樓,價格更加公道,服務態度更好,有什么理由不選美味軒。
天上人間雙店齊開,雙管齊下,把揚州城的其它酒樓和茶樓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皆是低估了它對自己店鋪帶來的影響。
這其中以揚州城里最大的兩個酒樓獨醉樓和清風軒,受影響最為嚴重。
每天都有無數的顧客來詢問有沒有臭豆腐,有沒有西紅柿炒雞蛋,有沒有紅燒肉……
聽到美味軒的菜名,把兩個酒樓的東家是氣得夠嗆。
在繁華的揚州城里,一家老店的關閉,一家新店的開張,本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就讓美味軒崛起了。
……
“天上人間·美味軒,真是好大的口氣!”獨醉樓的東家朱逢春忽然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就在他怒火沒處發的時候,管家跑了過來。
朱逢春斜眼一看,道:“怎么樣,有沒有打聽到美味軒那些新菜式的食材是哪里來的?”
管家咽了口口水,猶豫了下,才低聲說道:“東……東家……沒打聽到。”
“什么?”朱逢春怒道:“你還想不想在這里做了,這么一件小事都辦不好!”
管家畏畏縮縮,早已經是滿頭大汗,解釋道:“東家,我已經是用盡辦法了,還是沒有找到一點線索,美味軒那些伙計好像是視金錢如糞土,面對我的出價是不為所動。”
朱逢春冷冷一笑,準備讓他收拾東西滾蛋。
這時一個柳眉杏眼,櫻桃小口的美艷婦人走了進來,用那嬌媚的聲音說道:“沒有人能抵擋住金錢的誘惑,特別是他們那些下人,是你給的價錢不夠高。”
“夫人,你怎么來了。”朱逢春一把拉住美婦的手,將她拉進了懷中。
管家低著頭,一動都不敢動,自己的前途可是全部掌握在這兩人手里。
“有人外人在呢,瞧你猴急得,先解決美味軒的事。”美婦嬌嗔道。
“夫人有何高招?”朱逢春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游走,手也不老實起來。
美婦打了一下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瞪了他一眼,道:“一個小小的美味軒而已,不就是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開的嗎?只要夫君給足了錢,再使些手段,那臭豆腐的配方和那些新菜式的食材,他們還不乖乖的雙手奉上。”
朱逢春嘿嘿一笑,道:“夫人說的對,錢我有的是,人我也有的是,東西乖乖給我,就讓他有碗飯吃,要是不識抬舉,就讓他關門!”
“死相。”美婦笑罵道。
朱逢春看著懷里的美人,心癢難耐,對管家吼道:“你還不快滾,去讓那美味軒的東家來見我。”
“是是是。”管家趕忙退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而此時在自家錢庫數錢的江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