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自然很高興,封歧暉為紫金光祿大夫,新修廟宇,賞賜農田。
而且道教的丹道之術和養生方術可以滿足帝王的長生不老愿望。
這樣道教的地位才來到了一個未有的高峰。
所以殷樂山才對一個小道童都如此禮貌。
走進道觀大殿,映人眼簾的是一尊老君像,頭戴風帽,兩眼平視,右耳垂肩,臉含笑容,雙膝盤坐,手持拂塵,惟妙惟肖,莊嚴肅穆。
“小師傅,不知太清觀主是哪位道長?”殷樂山開口打破了這安靜的氣氛。
小道童微微一笑,道:“家師張道陽。”
“哦……原來是張道長。”殷樂山故作驚訝道。
小道童看著他道:“你認識我師傅?”
江晨瞥了殷樂山一眼,看他怎么圓謊。
殷樂山臉不紅心不跳,道:“張道長的大名在揚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小道童不謙虛的說道:“那是自然。”
大殿外,雨如侵盆而下,嗒嗒聲響個不停。
江晨眉頭微微一皺,清水村距離揚州不過百里,不知那里是否也是如此。
玉米和紅薯已經成熟,他怕的是水稻、火龍果和蔬菜大棚,一旦王大力沒有把排水做好,就得全部遭殃。
“郎君小心臺階。”
雨中有幾人朝著道觀大殿跑來。
江晨與殷樂山朝邊上靠了幾步。
是他!
其中一人是昨天在晨楚軒對出下聯的獨孤修文。
“獨孤施主、蕭施主有禮了。”小道童看清來人后,禮貌道。
“小雨道長有禮。”幾人都向小道童行禮道。
“幾位施主先隨我去換身衣裳,家師已經等候多時了。”小道童說道。
“有勞小雨道長。”幾人跟著小道童走了。
江晨是站在殷樂山身后。
所以獨孤修文以為兩人只是來避雨的,并未細看,沒有發現是他。
江晨聽到了獨孤修文與小道童的談話,看來他們并不是來這里避雨的,而是特意來此辦事。
好像那個張道長也在道觀內。
他倒是想看看所謂的煉丹是不是跟電影、電視劇里面演的一樣,拿個八卦爐,念著各種咒語。
小道童很快就回來了,期間也有幾個中年道士路過,看起來確實有樣。
這雨越下越大,而且似乎沒有停的樣子。
江晨把裝在懷里的幾顆硝石拿了出來,放在了大殿地上,他淋了一點雨,怕硝石沾到水。
“咦……施主怎么也有丹石。”小道童驚訝道。
“丹石?”江晨指著地上的硝石問道:“小師傅說的是這個嗎?”
小道童點了點頭。
江晨笑道:“這是在山上撿到的,見其奇特,就帶在了身上。”他沒有說實話,那個硝石礦洞八成就是那個張道長加固的。
“無量天尊,這位施主,丹石可不能亂拿,會傷害到自己的身體。”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傳來。
“師傅。”
江晨循聲看去,一個仙風道骨,頭戴紫陽巾,身穿八卦衣的道士走了過來,應該就是小道童的師傅張道陽。
“見過道長。”殷樂山行禮道。
江晨也微微頷首。
“是你!”
獨孤修文幾人也回到了大殿。
“獨孤郎君這是要出家當道士嗎?”江晨見他一身道袍,笑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