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他也只能編了,這么做并不是要害人。
張道陽臉上陰晴不定,矢口否認道:“不可能,硝石怎么可能有毒,我和我師傅服用多年,都沒有事,這些癥狀只是因為被疾病纏身。”
江晨挑了挑眉,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下張道長而已,至于張道長信不信,在于你自己。”
“郎君,雨停了。”殷樂山小聲說道。
“好了,多謝張道長的接待,在下告辭。”牽了驢馬,江晨和殷樂山離開了清風觀。
“哼,一個商賈而已,在這信口雌黃,危言聳聽。”獨孤修文冷笑道。
蕭清風看著離開的江晨若有所思。
張道陽回去休息了,不過江晨的話一直在他腦海回蕩。
天漸漸放晴,大雨過后空氣中是清涼不少,不過官道上也因為這大雨積了不少水。
江晨和殷樂山也放慢了速度。
殷樂山聽了江晨剛才的一番話后,心里一直有話。
江晨早已經將剛才的事情甩在了腦后,自己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問心無愧。
“郎君,方才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又行了一會,殷樂山忍不住問道。
江晨遲疑了一會,反問道:“怎么,殷大哥也服用過仙丹靈藥?”
殷樂山笑道:“郎君,我哪有福氣能服用仙丹靈藥。”
江晨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問道:“殷大哥,是不是義父他有服用過仙丹靈藥?”
殷樂山收起臉上的笑容,道:“我就是為此才問郎君方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阿郎有服用過一些丹藥,但是并不多。”
江晨松了一口氣,道:“丹藥并不是都有毒的,只要不是煉丹的時候胡亂往里面添加礦石就行,這些礦石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毒素,長期服用會導致身體出現一些不良癥狀。”
“那郎君還是修書給阿郎,讓阿郎不要再服用那些丹藥了。”殷樂山說道。
江晨點點頭,不過現在他才反應過來,李暮雨的冰塊是怎么做的,不會是直接用硝石放入水中這樣吧。
還好吃的不多,鉛汞微量攝入對他們這樣的成年人影響不大,只要不是大量、長期攝入就好。
兩人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原本放晴的天,又被一片烏云籠罩,看樣子還要繼續下雨。
“江哥哥,你回來了。”一進門,林楚成就撲進了江晨懷中。
“你怎么回來了,今天不是府學例休的日子吧?”江晨問道。
有了鹿敏才的舉薦,加上林楚成很用功,學業不錯,也就成功進入府學里學習。
林楚成解釋道:“江哥哥,因為城里要舉辦賽詩會,是由我們府學負責的,所以就放了三天假。”
原來是這樣,林楚成要是不提,他還差點把這事忘記了,記得李暮雨說今天是報名的最后一天。
讓林楚成去找古梅玩,江晨趁天還沒下雨,去了趟府學院,把名給報了,而且還交了二十文錢的報名費。
想到這一年一度的盛會,來的文人才子肯定不少,要是有千人,光是收這報名費都有不少錢了。
不過他也嗅到了這賽詩會里的商機。
只要不下雨,溫度一定是居高不下,那么只要把冰鎮果汁拿到賽詩會上去賣,肯定會被搶購一空。
想到這,江晨祈禱老天不要再下雨了,讓他有時間顧人去開采硝石回來。
可是不如他愿,從府學院回來,雨就下起來了,而且還慢慢轉變成了大暴風雨,到了晚上都沒有停的態勢。
“唉……這雨要是這么下一夜,那些稻田可怎么辦。”吃完晚飯,林楚楚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忍不住嘆道。
在收拾碗筷的關詠梅也是輕嘆道:“本希望今年老天爺不要再降災,能有些好收成,看今天這雨的樣子,怕是又要鬧饑荒了。”
別說唐朝稻田的防洪,就算是在現代,遇到這么大的雨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祈禱這雨能早些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