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臉上升起一抹紅暈,道:“夫君,我陪你一起吃。”
“好。”江晨微笑道。
菜很豐盛,都是他喜歡吃的,他也餓了,幾下就吃完了一碗飯,再看林楚楚,吃得很優雅,小口小口的,碗里的飯好像沒動過一樣,都沒發現小妮子現在連飯的樣子都這么好看了。
這秀色真的也可餐。
江晨吃得很香,三菜一湯,一小盆米飯,全部吃干凈了,摸了摸溜圓的肚子,道:“夫人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林楚楚問道:“夫君怎么知道這些菜是我做的?”
江晨一只手摸著心臟位置,道:“夫人你做的菜的味道已經留在了這里,永遠都忘不了。”
林楚楚知道江晨是在哄她開心,但她就是喜歡聽。
江晨又道:“不過夫人以后還是不要下廚了。”
林楚楚詫異道:“為什么?”
江晨笑道:“夫人就不怕把我吃胖了嗎?”
林楚楚捂嘴輕笑。
月下的美人更美,而這油燈的光亮與月光有著異曲同工之處,那柔柔的長發,粉紅的臉頰,深深印在了江晨的腦海。
生活就是要有這樣一個女人陪著,平淡中才生了一種特別的味道,于是人更美了,飯菜更香了。
這美好的一刻很快被打破,外面傳來了瑣碎的腳步聲。
“三郎!”
李德謇一踏進門來,就看到兩人深情的對視,不禁“哎喲”了一聲,連忙退了出去,嘴里還不斷說道:“對不住,對不住,我來的不是時候。”
聽他這么說,林楚楚的臉更紅了,嬌嗔的瞪了江晨一眼。
江晨則是哈哈一笑,起身離開了書房,來到院中問道:“大哥,找我有事?”
李德謇朝他身后看了一眼,見林楚楚沒有跟來,便小聲道:“今晚我們要出去,你要不要一起?”
“出去?”江晨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興奮道:“當然。”
得到他的答案,李德謇朝著書房努了努嘴。
江晨點點頭,折返回去,對林楚楚說道:“夫人,一會你先休息,我跟大哥有些事情要談,估計要很晚才回房,你不用等我。”
“嗯。”林楚楚應道。
江晨跟著李德謇來到殷樂山的房里,薛晗昱和蕭玉堂也在。
他們今晚是準備夜探朱逢春的府宅,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咱們什么時辰行動?”江晨一直處于興奮狀態,這種穿著夜行衣,上房揭瓦、捅窗窺視的事情,想想都很刺激。
看他這樣子,李德謇心里好笑,道:“二更天,宵禁之后就行動,現在咱們找討論下詳細計劃。”
殷樂山拿出一張圖紙,平鋪在桌面上,道:“這個就是朱逢春府宅的布局圖。”
江晨驚訝的看著殷樂山,這玩意上哪弄來的,真是打家劫舍必備的好東西。
更讓他驚訝的是連朱逢春府宅里有多少看家護院都一清二楚。
不過說是討論詳細的行動計劃,結果最后得出來的還是一句“見機行事”。
過了二更天,五人換好夜行衣,來到了府宅后門,薛晗昱終身一躍,借了兩下力,攀到了圍墻上,機警的掃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才從后門出去,沿著小巷往前走去。
唐朝對宵禁管得很嚴,大街上除巡邏的士兵衙役和打更人外,其他的人都一律按盜賊抓捕,在動亂時期甚至可以按謀逆大罪論處。
青樓雖然是夜間生意但是由于很多青樓都有固定的營業場所,也就是俗稱“花街柳巷”,這倒是不至于打擾他人休息,算是可以夜間營業的一個例外,但是宵禁后,花街柳巷的街上也是不可以有人的。
夜霧襲來,朦朧的月光下,看不到幾顆星星,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爾能聽到一兩聲狗的吠叫外,冷落的街巷是寂靜無聲的。
此時冷清安靜的大街上與白天的繁華喧鬧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晨他們五人一身黑,已經完全融進了這夜里,飛快的在街巷中穿梭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