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樂山點點頭,興奮的拿了個葫蘆瓢,接了一點,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幾人都是看向了他,想知道到底是個什么味道。
江晨沒嘗也知道,辣如火燒,烈如刀割,從口腔到胃里,都是這么一個感覺。
“殷大哥,怎么樣?”蕭玉堂急道。
“哈哈哈,爽,這酒真是爽,醇厚爽口,余味悠長,真乃酒中極品。”殷樂山哈哈笑道,繼續把葫蘆瓢伸過去接酒,一邊接一邊道:“郎君,這酒管夠吧?”
看他這個樣子,不喝爽了,是不會罷休的。
小蘭見他沉醉的模樣,伸手蘸了一點,放在嘴唇上輕輕一抿,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伸出舌頭不斷哈氣,道:“好辣,好疼。”
這酒上口就像被刀割一樣。
江晨呵呵笑道:“這酒,你們女孩子還是不要嘗試,即便是喝慣了酒的人,一下子也無法承受這酒的烈勁。”
此時蕭玉堂也接了酒,一口下肚,猶如火燒般疼痛,不過片刻時間,烈勁過了之后是甘甜,清爽,香味無窮,確實是好酒。
見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江晨提醒道:“你倆少喝點,這酒可不是一般的猛,后勁很大,一會醉了沒人送你們回房,”
蕭玉堂把葫蘆瓢里的酒喝完,笑道:“郎君您放心,我當初在軍中可是號稱千杯不倒,這點酒還奈何不了我。”
殷樂山也是不把這酒放在眼里,道:“郎君,我的酒量您還不知道嗎,前幾斤都是用來漱口的。”
又是千杯,又是幾斤,江晨很是無語,就這酒的度數,這么猛的喝上十幾倍,就算酒量再好的人也會受不了。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倆。”
兩人不以為意,回道:“郎君放心,我們自有分寸,不會喝醉的。”
說著又是幾瓢下肚。
“好喝,真是好喝,我蕭玉堂以前喝的酒都算是白喝了。”蕭玉堂喝了一大口,然后砸吧著嘴,一副很陶醉的模樣。
“郎君,這酒阿郎肯定喜歡,不,應該說這酒誰會不喜歡,哈哈哈。”殷樂山美美的喝上一口,不斷稱贊道。
江晨與林楚楚相視一笑,皆是搖頭,這倆酒鬼。
見兩人喝得痛快,其余幾個下人也受感染,得了江晨允許,也都喝了一口,不過表情都跟小蘭的一樣,受不了這酒的烈勁。
江晨也用竹筷子蘸了一點,對林楚楚說道:“夫人,要不要嘗嘗?”
林楚楚本來就不喜歡喝酒,現在看到小蘭他們嘗過之后的樣子,皺眉搖頭道:“夫君,我就不嘗了,嘻嘻。”
江晨呵呵一笑,把竹筷子放到了火焰上,隨即失望的搖了搖頭,酒精濃度和純度還是不夠,沒能點燃。
不過這酒也差不多接近五十度了,再調整調整就可以釀出更高酒精濃度和純度的酒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