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想,揚州城里鬧鬼后,不少人患上了一種怪病,大夫醫不好,而一個和尚卻能醫治好,這樣一來這個和尚不僅能收到不少香火錢,還能得到好名聲百姓的支持,要是這個名聲加到天子教上……”江晨緩緩說道。
“你是說那和尚是天子教的人?”李德謇放下茶杯,有些驚訝,他都沒有想過把這幾件事聯系到一起。
“很有可能,大哥你可以派人盯著那和尚,我覺得他很快就會打出天子教的旗號了。”江晨分析道。
李德謇皺著眉頭,如果江晨的分析是對的,那么天子教在揚州一帶的影響力又會更上一層樓,這事情要是傳到了陛下那里……
江晨見李德謇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便說道:“大哥,你是擔心天子教的正面形象越來越深入百姓心里?”
“嗯,要是那樣,就難辦了。”李德謇沉聲道。
也對,被洗腦的普通人也是很可怕的。
江晨淡淡一笑,說道:“大哥,你難道忘了我說過的那個計劃?”
李德謇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怎么可能忘記,陛下就是因為聽了你的那個計劃,才欽命我為這個天子特使,不過你不是說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嗎?難道……”
江晨打了一個響指,嘴角一勾,說道:“大哥,我們要等的機會可是來到了!”
“你是說……”李德謇好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晨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和尚和怪病就是我們的機會。”
李德謇突然驚呼道:“三郎,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會醫術吧!”
江晨苦著臉說道:“大哥……我哪會什么醫術。”
李德謇呼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會醫術,怪病怎么就成了我們的機會?”
江晨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不會醫術,但不是還有各個醫館的大夫嗎,怪病的事情要靠他們。”
李德謇不解的問道:“可你剛才不是說過這怪病揚州城里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嗎?難道你想讓我去請個御醫來,但是長安到揚州最快也要十幾天的時間,等御醫到了,怕是這怪病都被那和尚給解決完了。”
江晨耐心的解釋道:“大哥,這個突然出現的怪病,我認為并不是一種用醫術或者用藥品來醫治的病,你看啊,那個和尚也沒有用什么醫術和藥品,只說是被鬼纏身,誦經念佛就把怪病給解決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李德謇眼睛一亮,說道:“三郎你這么一說,我全弄明白了,天子教先是讓人在中元節那晚扮鬼嚇揚州城里的百姓,接著就是讓那個武功不錯的人對一些百姓的身體動手腳,最后就是那和尚的出現打著天子教的旗號拯救百姓。”
江晨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古德!所以我認為,那些得了怪病的人,不是被下了藥、就是被封了經脈穴位之類的。”
李德謇點點頭,說道:“好,我這就派人去找一個得了怪病的人回來好好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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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阡是揚州城里的一個商賈,做的是米鋪的買賣,本來取了三房妻妾,有兒有女,小日子過得很是滋潤,可是一覺醒來,兩個不滿十歲的兒子突然得了一種怪病。
大清早的,跑遍了揚州城里的所有醫館,大夫們都瞧不出是什么病,這可是急壞了他,兩個寶貝兒子可是他的命根子。
一大家子人也都因此亂了套。
中午時分,聽一個下人來報,說是城南來了一個得道高僧,幾個時辰的功夫,已經醫治好了幾個同患此怪病的人,急忙帶著兩個兒子來到了城南。
惠春館里外全部擠滿了人,都是為這渡難大師而來。
孫阡花了不少錢,排到了靠前的位置,等了小半個時辰,終于是輪到了他,抱著兒子沖進了惠春館,進門見到了一個小和尚后,就立馬跪下,說道:“大師,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只要能把我的兒子醫治好,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小和尚合掌道:“阿彌陀佛,施主請帶上您的兒子,跟我進去。”
孫阡和他的正妻抱著兩個兒子跟著小和尚進到了惠春館里屋。
一個胡子花白,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盤腿坐在蒲團之上,手里拿著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詞,聽到有人進來了,才張開眼睛。
“渡難大師,請您救救我的兒子。”
一看到屋里只有老和尚一人,孫阡和他的正妻又再次跪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