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了書房,坐下后,李德謇問道:“三郎,快說說你的想法,接下來咱們該怎么做?”
江晨賣了個關子,反問道:“大哥,要是你,接下來會怎么做?”
李德謇說道:“按我的意思,就是把他們都抓起來,然后拷問出天子教的據點。”
他的辦法很直接,沒有什么彎彎道道。
殷樂山也同意李德謇的這個辦法,說道:“把渡難抓了,還有昨晚裝神弄鬼的那些也抓了,肯定能問出來一些關于天子教的消息。”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江晨微微一笑,又問道:“要是能問出天子教的據點或者核心人物固然很好,但要是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消息呢?我們一旦打草驚蛇,天子教后面的行動會變得更加的警惕。”
李德謇皺眉道:“那咱們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吧,就這么看著揚州城里的百姓被天子教所蒙騙嗎?”
殷樂山知道江晨的性格,這么問肯定是已經想到更好的辦法了,說道:“郎君,您就別賣關子了。”
江晨正色道:“天子教越深入百姓心里,對我們更好,畢竟咱們也是天子教嘛,至于對付渡難,還是在于這個怪病,只要找到知道他們在那些病人身上動了什么手腳,我就有辦法扭轉局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李德謇說道:“怪病的事,我已經派人去辦了,估計要到下午才會有消息。”
“好在那渡難不收錢,不然一些貧窮的人家,這怪病怕是無法解決了。”殷樂山嘆道。
這天子教也真不是個東西,拿平民百姓的命來當墊腳石。
聽完殷樂山這句感嘆的話,提醒了江晨一點,說道:“大哥,你可以讓人暗地里記錄一下生了怪病的人家,特別是富裕有錢的人家,天子教這次不可能是只是提高自己在百姓心里的位置,選的這些人家,肯定是還有其他目的。”
“行,我一會讓人去做。”李德謇看著江晨說道:“三郎,這事情沒有耽誤你的正事吧?”
“我的正事?”江晨愣了一下,這不就是正事嗎,不過轉瞬間就反應過來李德謇指的是另外一件事,便說道:“大哥不用擔心,屯田那邊進行得很順利,秋種已經基本完成了。”
李德謇點點頭,說道:“那就好,你還是要以屯田為主,陛下非常的重視這事。”
“這個我曉得的,大哥放心,種地這事我不會馬虎的。”江晨笑道。
“對了,你這酒精要如何使用,跟我說說,阿耶出兵西突厥,軍隊里或許會用得上。”李德謇說道。
這酒精消毒使用很簡單,江晨幾句話,加上演示,就讓他們懂了,并且還寫了一份使用說明書。
李德謇拿著使用說明書,對江晨說道:“三郎,那三壇酒精,我拿兩壇讓人送去給阿耶試試。”
江晨則是說道:“大哥,三壇都拿走,我這邊馬上又可以釀了,不用留。”
“也對。”李德謇笑道。
“咚咚咚……咚咚咚……”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夫君,你在里面嗎?”緊接著響起了林楚楚的聲音。
“夫人,我在這里。”江晨起身去開門,見到林楚楚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問道:“夫人出什么事了?”
林楚楚說道:“咱們酒樓來了一個酒鬼,喝了十里留香,吃了新菜式后,既不付賬,也不離開,吵著要見你,說是要跟你談一筆生意,文豪去問他,我去問他,他都不說。”
江晨皺眉道:“這樣來鬧事的人直接趕出去就好了。”
林楚楚又道:“那人很厲害,只是一招就敗了蕭大哥,而且拿出來一張令牌,蕭大哥看了,就讓我來叫你。”
“弟妹無需擔心,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敢來我們老李家開的酒樓鬧事。”李德謇冷聲道。
他們長安城里的幾個小霸王除了皇親國戚有些忌憚外,就沒怕過什么人。
“娘子,你說玉堂被那人一招就敗了?”殷樂山有點驚訝,他們幾人都不是花拳繡腿,只有個空架子而已,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