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子教也太張狂了,一夜的時間,至少有上百人得了怪病。”李德謇怒道,喝茶的心情都沒有了。
江晨淡淡一笑,喝了一口茶,說道:“大哥不是找到他們的落腳點了嗎,一會咱們去解決渡難的時候,就可以把他們一鍋端了。”
李德謇又道:“不過那個武功不錯的人,沒有派人跟蹤,是怕被發現。”
邱云峰放下茶杯說道:“還好李兄你沒讓人去跟蹤,不然是有去無回。”
江晨覺得邱云峰似乎認識那晚見到的那個武功不錯的人,問道:“邱兄,那個人有你的幾成功力?”
邱云峰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身影,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江晨的問題。
搞得這么神秘,肯定是有關系,或許他愿意出手相助,就是因為那個人,江晨在心里想到。
李德謇有些心急道:“三郎,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江晨看了看窗外緩緩升起的太陽,說道:“還要等一等。”
李德謇疑惑道:“咱們還要等什么?”
江晨遞給他一份大唐報刊,說道:“等這個。”
李德謇拿正一看,占據這份大唐報刊版面的是一行醒目的大字,寫的是:假高僧聯合閻羅殿殘害揚州百姓,天子特使親自揭露其丑陋面目,正天子教之名。
“玉堂出去這么早,就是去弄這個去了?”
江晨點點頭,說道:“大哥,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咱們也只有這次機會,不成功便成仁。”
李德謇臉色不斷變換,看向了邱云峰,再次跟他確認:“邱兄,怪病之事不會有什么變故吧?”
邱云峰喝了一口茶,說道:“江兄,李兄,我知道你們懷疑我的身份,但在怪病這事上,我可以用性命做擔保,不會出什么變故的。”
江晨也開口讓李德謇放心,天子教的目的很簡單,還是要拉攏民心,渡難已經做得很好,不會發生什么變故的。
三人一直在茶樓坐到了中午,蕭玉堂才回來,帶回來的還有一千份加急趕出來的大唐報刊。
江晨吩咐古飛把這些大唐報刊迅速的傳遍揚州城的大街小巷,又讓殷樂山等人守著茶樓何酒樓。
“走,咱們去會會這個渡難,看看他到底有個幾斤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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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春館里三層外三層的擠滿了人。
絕大多數是想來見上渡難一面,因為又進過半天的夸大相傳,渡難已經搖身一變,成了無所不能的圣僧。
而渡難還是在惠春館的里屋,只有得了怪病的病人和其家屬才能進去。
已到正午,太陽火辣辣的,可惠春館外的人不減反增。
因為江晨的大唐報刊已經起到了效果,更多看熱鬧的人在往這里趕。
“咦,后面是什么動靜?”
這時在惠春館前面的人發現后面的人群出現了一些騷動,回頭一看,人都往兩邊靠了,讓出了一條道,三個打扮極其風騷的男子走了過來。
這三人不是別人,就是江晨、李德謇、邱云峰,他們都做了精心的打扮,特別是江晨,一身華麗道袍,頭戴蓮花冠,身背白色劍套,一手持著拂塵,氣宇軒昂,還真有點超凡脫俗的氣質。
三人的出現讓惠春館外安靜了一些。
江晨甩了一下拂塵,朗聲道:“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賢,腦中真書藏萬卷,掌握文武半邊天。渡難你又在此借我天子教之名為非作歹,此次定不會再讓你逃脫!”
眾人面面相覷,搞不清楚狀況。
不過人群中有人認出了江晨,這些人剛想發問,就聽一人大聲喊道:“這不是天上人間的東家嗎,你剛才說渡難大師借天子教之名為非作歹是什么意思?”
這喊話的人是李德謇的手下,是江晨安排來當喊話托的。
江晨說道:“我現在的身份不是天上人間的東家,而是天子教駐揚州分舵的一個小道士,道號‘素還真’!是來幫天子特使來揭穿渡難真面目的。”
說是正事,其實他是帶有一絲玩的態度,他一直喜歡素還真,現在有這個機會,就想考斯普雷一下。
李德謇順著江晨的話說道:“在下是天子教特使,是為了渡難而來的,此人多次假冒高僧,欲毀我天子教名聲,沒想到竟跑到了揚州,聯合閻羅殿來殘害百姓。”
這話一出,現場嘩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