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原因,按照現在唐朝的釀酒方法,出酒率的確很低,稻米漲價,酒不漲價,肯定會虧本,吳耀明也老實,知道自己釀酒的水平,也沒有吹噓。
不過稻米怎么會漲價了?江晨有點想不通,揚州這樣的大城市,水陸交通便捷,應該不存在沒有稻米賣而漲價的情況,不過現在沒有時間思考這事,對吳耀明說道:“不知道吳掌柜你的酒坊想要賣多少錢?”
吳耀明略一思索,說道:“一千五百貫錢。”
江晨沒有說話,文豪對酒坊的調查,方才路上已經跟他說了,揚州城里最大酒坊至少值三千貫錢,一般的酒坊也就在一千五貫左右。
吳耀明的酒坊文豪去過,算是中等大小的酒坊,在城西的位置也還算不錯,一千五百貫錢倒也合理。
不過江晨還未開口,林楚楚就說道:“吳掌柜,這一千五百貫應該是以前的價格吧。”
吳耀明不解道:“江夫人,此話怎講?”
一般來說男人在討論事情,女人是不能插嘴的,但是在他面前這個女人是從四品官員的妻子,即便是有不滿,也只能藏在心里。
林楚楚接著說道:“吳掌柜剛才也說了酒坊是因為稻米漲價而經營不下去的,那么我們要是接手的話,不也是要做虧本生意嗎?”
吳耀明聽懂林楚楚的意思,也就是此一時彼一時,酒坊不能以之前能賣的價錢賣了,他真想給自己兩個耳光,多什么嘴。
江晨微笑著看向了林楚楚,他自己都沒想到要壓價。
吳耀明心里清楚,還有幾家酒坊在出售,他是知道江晨要買酒坊的消息早,所以想來搶占個先機,把自己的酒坊賣出去,思考了片刻,便試探性的問道:“那江大人的意思是?”
江晨也沒有直接給他還價,而是說道:“吳掌柜,我是否能去你的酒坊看看?”
他想先去考察一下,再做決定。
吳耀明點點頭,微笑道:“這個當然可以,江大人是現在就要去嗎?”
聽到這話他就知道有戲了,這趟沒白來。
經過昨天的事情,江晨又一次的出名了,而且多了一個身份,道長——素還真,他感覺這次有點玩過頭了,因為出門后發現有人來請他去做法事,真是有點哭笑不得。
這還得感謝他的那些員工們,把他那晚做法驅鬼的事情大肆渲染了一波,搞得揚州城里人盡皆知。
來到吳記酒坊,不知是不是因為是下午,沒有生意,有點冷冷清清的。
江晨和林楚楚跟著吳耀明進了酒坊,幾個伙計立馬迎了上來,說道:“掌柜的,您在想想,我們跟著您也好些年了,您不能說走就走把我們給丟下啊,我們幾個合計了一下,這揚州的稻米價高,就到其它地方去買,總不能都是這么貴吧?”
酒坊賣了,不管新東家是不是繼續做這一行,把他們留下來的幾率都不大,所以為了保住這份工作,他們幾個就聚在一起想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