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說完后但是覺得無所謂,大不了就是被拒絕,李泰不至于因為這個而生氣,做個代言人而已。
半響之后,李泰回過神來,笑著說道:“這個代言人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小王我可以試一試。”
江晨聽到李泰答應了,心里一喜,說道:“謝謝殿下,還有我最近又研制一種新酒,跟十里留香比起來只好不差,明天我讓人送來給殿下品嘗?”
李泰點點頭,說道:“那感情好。”
宴會進行的熱鬧而流俗,琴瑟之聲不絕于耳,席間觥籌交錯,言語歡暢,其樂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人都無聊得緊,彼此之間不過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卻是官宴上數見不鮮的東西。
江晨酒喝得少,偶爾會與旁邊一桌的張道陽說上幾句話,剩下的時間都是在吃,不過他始終還是不明白李泰辦這個宴會的目的是什么,肯定不是平白無故請這他們些人來吃一頓好的。
酒過一巡之后,李泰又找上了江晨,帶著絲絲醉意,朗聲吟道:“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江晨看著李泰,已經猜到李泰念這首詩的用意了。
不僅是江晨,在場的人也都猜到李泰接下來要干什么了。
“江大人,當日在賽詩會上生的誤會小王我也聽你說了,沒能聽到江大人決賽最后的佳句實在遺憾,不知今天是否有幸能一睹江大人詩詞才華?”李泰緩緩走了上來,拿起桌上的酒壺,親自為江晨斟了一杯酒。
這不是李泰在為難江晨,而是李泰真的喜歡江晨的詩詞,這也是李泰邀請江晨的原因之一。
江晨清楚李泰開口了,就逃不掉,雙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笑道:“既然殿下有此興致,那我就獻丑了。”這都是為了裝逼惹出來的麻煩,怕是以后還要遇到啊。
李泰一臉欣喜,雙目注視著江晨,期待他這次所作的會是怎么樣的一首詩詞。
其他人是羨慕嫉妒江晨所得到的待遇,但也喜歡他所作的詩詞,似乎他的詩詞已經成了揚州詩詞界的象征。
江晨杯酒下肚,臉色微紅,倒不是醉了,而是他喝酒就上臉,哪怕是一小杯,臉都會紅。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只見江晨眉頭深鎖,眼神四處亂掃,似乎還沒有作出詩詞來。
李泰也不出聲催促,在一旁靜靜的等待,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其他人也以為江晨是不想拿一首普通的詩詞敷衍李泰,還在想,畢竟好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出來的。
可時間已經過去好一會了,仍舊沒見江晨有出詩詞的跡象,就有人開始細聲議論起來。
獨孤修文見江晨把李泰晾在了一旁,心里倒是高興,江晨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可以改變江晨在李泰心里的印象,他本想出言嘲諷下江晨的,但想到上次嘲諷吃了虧,就想再等等看。
就在李泰腳站得有些麻了,快要失去耐性的時候,聽得江晨的聲音響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