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找了個空位子坐了下來,回憶了一下,不過張道陽昨天在宴會上是什么時候走的他還真不記得了,因為后面一直是有人來給他敬酒,忙著應酬,就沒怎么留意到張道陽的動向。
而張道陽被殺身亡可不是小事,以他在揚州的名氣和地位,府衙怕是有得忙了。
“東家。”張凌羽的呼喚打斷了江晨的思緒。
“咱們去里面談。”客人漸漸多了起來,比較嘈雜,江晨想要個安靜點的地方。
到了茶樓專用的會議室,江晨才開口說道:“我回了寧縣一趟,你那兩個徒弟不錯。”
張凌羽給江晨倒了茶,笑道:“他們沒耽誤到晨楚軒的生意就好。”
江晨喝了一口茶,問道:“最近評書的反響怎么樣?”
說到評書,張凌羽就來了精神,有些興奮的說道:“東家,自從您以天子教素還真的身份破了渡難和尚的騙局后,咱們的評書已經是火的一塌糊涂了。”
江晨放下茶杯,問道:“這兩者有關系嗎?”
“有關系,而且有很大的關系。”張凌羽解釋道:“東家您所做的事,就是里面俠義之士做的事,完全點燃了茶客們內心里的激情,整天俠義不離口。”
江晨有些無語,這都能被這些茶客給聯系到一起,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又問道:“那看的人還多嗎?”
張凌羽搖搖頭,說道:“東家,在大唐報刊上的連載已經到結局了,而我們評書的第二遍也要講完了,聽的人少了許多。”
江晨點點頭,這是肯定的,短時間內一直重復聽一個本子,誰都受不了,想想也要到結局了,下一個本子還沒著落呢。
腦袋里的庫存就剩下、和了,而且這幾本看得早,記憶有點模糊了,大部分情節倒還記得。
可現在事情越來越多,哪抽得出時間來寫。
“嗯……”江晨眉毛挑了下,有了一個點子,嘴角一勾,嘿嘿笑道:“凌羽,和的內容你應該是倒背如流了吧?”
“東家,倒背如流應該還不行,正背如流應該還可以。”張凌羽謙虛的說道,他說評書的時候都是不帶稿子的,背熟悉了之后才上的臺。
“那你也應該知道的模式,有沒想過要自己寫?”江晨問道,他的點子就是讓張凌羽來接他的班。
“啊……東家,您說是讓我來寫?不不不,這怎么能成。”張凌羽擺手道。
“這怎么不成,你別忘了自己也是讀書人,寫個而已,又不是什么難事?你也知道我事情比較多,分身乏術,實在是擠不出時間來寫了。”江晨說道。
張凌羽雖然沒有考上功名,但總是有點底子的,培訓下,應該不成問題。
“可……可是我不會啊,東家,我看這事不成。”張凌羽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勝任。
“不會可以學嘛,我又不是不愿意教你,而且我會給你故事的情節大綱,你只要發揮一點點想象力就好,就這么說定了,筆墨紙硯拿來,我給你一段故事情節大綱,你先試試。”江晨說道。
“那……那我就試試。”張凌羽是不得不答應,江晨的話都說道這份上了。
其實他也知道江晨很忙,他也不是沒有過自己寫的想法,只是沒那個經驗,就沒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