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點點頭,說道:“我這次帶來了一種新材料,有可能是龐掌柜之前燒制瓷器沒有用過的。”
“哦……那還請江郎君帶我去看看。”龐中云說道。
“就在馬車里,龐掌柜請。”江晨帶著龐中云去看了石墨。
“江郎君,你帶來的這個材料我還真沒見到過,不知道粘性如何,火如何去控制,很有可能會失敗。”龐中云看了材料之后,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個我知道,材料呢,確實是少了一點,就這么多,還請龐掌柜多費心,哪怕就燒制出來一個。”江晨說道。
“行,既然江郎君是楊掌柜的朋友,這活我就接下了,你也放心,我的作坊對每一個單子都是盡全力的,不會敷衍了事。”龐中云笑道,能做到揚州最大最好的瓷器作坊,是不可能做砸自己招牌的事。
“那就有勞龐掌柜了。”江晨拱手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下起了毛毛細雨,跟龐中云客套了幾句后,江晨跟殷樂山就離開了窯場。
這場雨一下就是三天,不過好在只是毛毛細雨,并未像上次一樣的大暴雨,沒有完成洪澇災害。
下雨天,沒了出門的機會,江晨就都窩在了家里,偶爾去店里看看,這算是休息夠了。
不過這下了雨,氣溫突然降低,林楚楚就受了涼,感冒了。
看著臉色蒼白的小妮子無力的躺在床上,江晨很是心疼。
“大夫,我夫人怎么樣了?”江晨看著正閉著眼號脈的郎中,著急的問道,也不知道這郎中靠不靠譜,不過聽阿富說,請來的是揚州城里最好的郎中,治個感冒應該沒問題吧。
江晨這完全是關心則亂。
“江大人,恭喜,恭喜啊!”過了好一會,那郎中收回手,一臉笑容的說道。
我靠,我夫人生病了,你特么還恭喜我,是欠揍吧!
江晨氣不打一處來,剛想開罵就聽那郎中說道:“貴夫人有喜了!”
“有喜了?”江晨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有喜了不就是懷孕的意思嗎,想到這,立馬抓著那郎中的肩膀,激動的問道:“你是說我夫人有孩子是嗎?”
“江……江大人您……您先放開我。”那郎中六十多歲了,一把老骨頭,被江晨這一搖,差點散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江晨連忙道歉。
“這喜脈老夫是不會看錯的。”那郎中說道。
我要當爸爸了!江晨忽然呵呵的傻笑起來,然后看著同樣激動的林楚楚,走到床邊抓住了她的手,又再呵呵的傻笑。
看樣子是這消息太過于驚喜,他還需要點時間來消化。
“江大人,貴夫人現在有了身孕,又感染了風寒,需要好好休息,我會開一副治風寒的藥和一副養胎的藥。”那郎中見江晨冷靜下來了,就開口說道。
“好的,多謝大夫,小蘭你跟大夫去抓藥。”江晨起身將郎中送了出去。
而屋里的林楚楚慢慢起身坐了起來,靠在床邊,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楚楚,你怎么起來了?”江晨送走郎中,就跑了回來。
“大哥……”看著一臉關切、擔心的江晨,林楚楚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不過這眼淚是幸福的眼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