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在天上飛’這么荒唐的話會是江大人說的嗎?”
“你還別說,我在晨楚軒喝茶的時候,曾聽幾個書生聊到過這事,好像真是江大人說的。”
“要我說,是不是江大人說的不重要,是相信這話的人沒有腦子。”
……
江晨搖搖頭,要知道有這么些事,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孔博遠,但事已至此,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有了過去,道:“大人,在下就是江晨,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是江大人來了。”
“他還真敢出現。”
“哈哈,有好戲看了。”
……
江晨的出現引起了圍觀群眾的議論。
“東家,您來了,我們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好話,這大嬸就是不愿意離開。”文豪見到江晨來了,松了一口氣。
“我來處理。”江晨說道。
“江先生,對不起。”板車上的唐松羞愧的說道。
“你就是那個挨千刀的江晨?”中年婦人怔道。
江晨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道:“我應該就是那個挨千刀的江晨,大嬸,地上涼,起來說話可好?”說完伸手去扶她。
“哼。”中年婦人打掉他的手,道:“你別假惺惺的,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江晨尷尬的收回雙手,打量起板車上的少年,中年婦人口中的“兒”應該就是他,“你叫唐松?”
“先生知道我?”唐松欣喜道。
江晨沒有說話,看到他一條腿上纏滿了繃帶,上面還有些血漬,于是問道:“你的腿是怎么弄的?”
“你還好意思問……嗚嗚嗚……這都是因為你的那些邪門歪理!”中年婦人立馬哭泣著說道。
“江大人,到底‘人能在天上飛’這話是不是您說的?”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開口問道,道聽途說真假難論,現在當事人就在這,為何不問個清楚呢。
“這話的確是出自我口。”江晨承認道。
“哇,還真是他說的。”
“這不可能啊?以他的才學,怎么可能說出這樣不切實際的話來。”
“有什么不可能的。”
……
“靜一靜。”江晨板著臉吼了一聲,這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嚇到了圍觀的群眾,紛紛閉上了嘴巴,就連唐松的母親都停止了哭泣。
“這話是我說的,我不會否認,但我要表達的意思在揚州學府里已經解釋過,人能在天上飛是要借助一些工具的。”
說完,江晨偏頭問唐松,道:“你也認為我當時說的話是邪門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