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有收獲,這樣子撒網,魚小網洞大。
“對了,屯田那邊怎么樣了?”李德謇忙著天子教的事,都沒時間關心他那邊的事。
“大哥放心,屯田那邊很好,十月底就可以收了。”江晨說道。
“那就行,別一直都忙我的事,把你的事給耽擱了。”李德謇說道:“我們兄弟倆起碼得有一件事做好了才行。”
“大哥你也別著急,天子教既然開始對我動手了,應該還會有其它的動作。”江晨說道。
“我總感覺天子教是在下一盤大棋。”李德謇說道。
謀反還不算大棋嗎?江晨想到。
“對了,差點又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李德謇說道。
“什么重要的事啊,大哥?”江晨問道。
“那個李慕雨……”李德謇停頓了。
“暮雨?”江晨追問道:“暮雨她怎么了?”
“她沒有說她的身份嗎?”李德謇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暮雨的身份?”江晨搖了搖頭。
“你跟她發展到了什么階段?”李德謇見他好像是不知道。
“這個啊……”江晨摸了摸鼻子,道:“應該是到了提親這個階段了。”
李德謇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輕嘆一聲,道:“算了,你也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順其自然吧,不說這事了。”
他轉移話題道:“剛才我聽弟妹她們再聊什么要在天上飛,是個什么情況?”
“這個啊,是這樣的……”江晨從那天在揚州學府的演講開始說起,一直說到了剛才在晨楚軒門口發生的事。
李德謇聽得下巴都差點驚掉了,許久都沒緩過來,“你小子啊,真不知道怎么說你,這事要是讓阿耶聽到,怕是要給你松松骨頭了。”
“不是吧,我這是讓他們開開眼界,不要做井底之蛙。”江晨說道。
“對了,你的這個滑翔傘真能讓人在天上飛?”李德謇笑瞇瞇的問道。
江晨從他的笑容里讀出了些什么,道:“大哥,你不會也想試試吧?”
“不行嗎?”李德謇挑眉道。
江晨摸著下巴,眨巴著眼睛,有個免費的測試員也挺好的,當下嘿嘿笑道:“行,當然行。”
又過了三天,天子教又再次的銷聲匿跡了,連邱云峰提供的他師傅的落腳點也是人去樓空。
經過三天時間的休養,邱云峰勉強能動了,不過還不能做什么劇烈運動。
換了幾次藥后,龐中云對江晨是崇拜得不行,說是一定要拜師,學傷口縫合的技術。
江晨當然是沒收,他就是個外行人,只是讓龐中云多縫縫衣服,或者拿豬皮來練手。
這三天,江晨讓阿富去把揚州城里所有種類的布,都買一點回來,他不是做衣服,而是再給滑翔傘挑選布料。
上次就是因為布料的問題,才沒有成功,有了之前的教訓,這次就要謹慎的選擇了。
各種麻布、絲綢擺滿了桌子,少說也有十七八種。
經過細心挑選,江晨最終找到了一款大致接近能用的布料,于是讓阿富去買了兩匹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