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子,你義父跟我都視他們為親人,你鼓搗出來的這個酒精的確是個好東西。”程咬金說道。
這應該就是愛兵如子吧。
江晨則是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是大唐的子民,能為保衛大唐、守護我們百姓的將士們出一點力,我非常的榮幸。”
“哈哈,好……我沒看錯你。”李靖高興道。
“不錯不錯,比我家那倆小子覺悟高。”程咬金說道。
江晨見李靖此時心情不錯,便問道:“義父,此次出征突厥,如何?”
“呵呵,江小子,一個小小的突厥而已,你義父出馬,能擺不平嗎?當然,要是老程我出馬,肯定要比你義父快上幾天。”程咬金笑道。
“你去?怕是到時候還要叫我去救你吧。”李靖笑道。
“是不是要比一比?”程咬金挑眉道。
“難道我還怕你不成?”李靖瞪眼道。
看兩人斗嘴是一種享受,這是一起經歷過生死,才能有的情誼。
不過,出征突厥凱旋而歸,理應是受到嘉獎才對,怎么宰相的位置還讓給了魏征呢?
“義父,關于您的宰相位子……”江晨試著問道。
“是我向陛下辭任的。”李靖說道。
“為什么?”江晨有點搞不懂。
“說到這個我老程就來氣,侯君集那個小人,自己的人得了酒精救命,不僅不感謝,還反過來參了你義父一本,說你義父行軍之時帶著酒,你知道,軍中可是禁止帶任何酒水的,一經發現,立即處斬,是大罪,不過陛下知道酒精的用處后,也并未問罪于你義父。”說到這,程咬金看了一眼李靖道:“藥師,我說你也真是的,陛下明顯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還請辭做什么?”
原來如此,江晨說道:“義父,這都怪我考慮不周全,不應該急著讓人把酒精送到軍營給您試用的。”
“呵呵,這不怪你,要是你瞞著我不把酒精送來,我反而會怪你。”李靖輕輕吐出一口氣,道:“義父老了,身上多處舊傷復發,是時候退下來了,以后的大唐得靠你了。”
“靠我?”江晨擺手道:“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其實他也清楚,酒精的事情只是一個導火索,李靖功勞太高,總會引起別人的嫉妒。
而李靖沒有被權利蒙蔽雙眼,能知足而退,他很是敬佩。
“當什么官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為大唐做事,做好事,讓百姓都過上好日子。”李靖說道。
“藥師,你這話我怎么聽得有點鬧心,好像是在說我沒有覺悟似的。”程咬金哼哼道。
“哈哈,我有提你嗎?”李靖大笑。
拿得起,放得下,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而且要放下的還是無上的權利。
“此次我還給你帶來的兵部的單子。”李靖又道。
“兵部的單子?是什么單子?”江晨問道,好像自己跟兵部沒有什么交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