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恨他,恨他為什么會是皇帝,讓阿娘在揚州苦苦等了十六年,可是,阿娘愛他,即便是沒能跟他長相廝守,也依然愛著他。阿娘走的那年,他找到了我們,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個月,但那是我看到過最開心的阿娘。”說著說著,李慕雨的眼淚流了下來,“阿娘說她不后悔,讓我不要怪他。”
看來這是李淵的風流韻事,江晨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道:“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也選擇不了自己成長的環境,但是我們可以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所以,阿娘讓他不要干涉我以后的生活。”李慕雨說道。
“你阿娘很愛你,但我也看得出來,你阿耶也很愛你。”江晨說道。
“我知道的。”李慕雨將頭埋進了他的懷里。
“不過,提親的事,估計要從長計議了。”江晨嘆道。
你不僅有個皇帝爹,還有個皇帝哥,不好辦吶。
“我都聽江大哥的。”李慕雨紅著臉說道。
“不過,你是不是要好好補償下我,費盡心思討好你阿耶。”江晨笑道。
“江大哥要我怎么補償?”李慕雨問道。
“嘿嘿。”江晨擠眉弄眼的說道:“當然是……”
李慕雨輕碎了一聲,紅著臉,提著裙子跑開了,“江大哥還是去找楚楚吧。”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打個啵么,想哪去了。
來到前院,看到李德謇好像剛回來。
“大哥,你剛才去哪了?”江晨問道。
“哦,這個啊……”李德謇走到他跟前,小聲道:“我跟程處默去布置了一下人手,太上皇來揚州不能走路一點風聲,身份更是不能暴露,你可別說露了嘴。”
“行,知道了。”江晨不會閑著沒事拿出去亂說。
“對了,阿耶呢?”李德謇問道。
“義父在客房休息。”江晨說道。
“算了,晚上再跟阿耶說。”李德謇說道。
“對了,程大哥呢?”不是說一起出去的嗎?江晨沒見到程處默人。
“他去刺史府了。”李德謇回答道。
“大哥,程叔父和程大哥,這次揚州之行,應該不是陪太上皇來這么簡單吧?”江晨看出來一點問題。
“你猜對了,高句麗、新羅、百濟、東瀛四國,派了使節來我大唐,為表陛下盛情,就讓程叔父來揚州接他們,而程處默則是來負責今年貢品的押運。”李德謇解釋道。
這幾年滿是還沒開始對這四個國家動手,有使節來往也屬于正常的事。
而每年各地的貢品大多會由水陸運到揚州,再由揚州轉運到長安。
“大哥,這些貢品都是些什么東西?”江晨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但還不敢肯定。
“就是各地有名的東西,茶葉、瓷器、字畫、絲綢什么的,哦對,這次還有今年各地收的賦稅。”李德謇解釋道。
“這些賦稅都是錢?”江晨又問道。
“錢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是糧食。”李德謇說道。
江晨點了點頭,還是沒想到哪里不對勁,道:“這次程大哥的任務還挺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