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們先做著,糧食的問題我來想辦法。”江晨此時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好的,東家慢走。”糧食有了著落,吳耀明就去忙了。
“三郎,你上哪去弄那么多糧食?”李德謇問道,他上次借的糧食都還沒還,現在是有錢也沒地方買。
“嘿嘿。”江晨賤賤的一笑,道:“大哥,你忘了屯田那里還有一百畝的稻米嗎?”
李德謇恍然道:“你是打屯糧的主意?”這膽子也太大了點。
“大哥你不是說揚州的屯田已經相當于棄用了嗎?就算沒棄用,這一百畝的稻米,也就一萬多斤,能頂什么用?再說了我這不也是在給并不辦事嗎,給我用也一樣。”江晨說道。
“不過你要動屯糧,程序上有點麻煩。”李德謇摸著下巴道。
江晨直接道:“這有什么麻煩的,我的上司,司農寺卿韋大人在這,就算是韋大人做不了主,不還有太上皇嗎。”
李德謇鄙視了一下他,原來早就計劃好了。
兩人來到前廳,看到了醉倒在椅子上的程咬金。
“東家,我來到這里的時候,這位郎君已經醉倒在地上了。”一個伙計指著程處默說道。
江晨跟李德謇相視一笑,還千杯不倒呢,搖搖頭,道:“你再叫個人,幫我把他扶到馬車上去吧。”
“嗝……”程處默翻了個身,打了幾個酒嗝,自言自語道:“來……我還沒醉……二郎,快給我倒酒……換……換大碗!”
飯桌上因為有長輩在,而且還有太上皇在,程處默就沒敢放開喝,只是嘗了幾下小杯而已,到了酒坊這,就沒什么要顧的了,敞開了喝就成這樣了。
不過也因為程處默是第一次喝這種酒,不知道這種酒的后勁,才會一開始喝了幾口覺得好喝就猛喝。
李德謇哈哈笑道:“看以后在長安,他還敢不敢笑我酒量差。”
回到江府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李淵、李靖、魏征、程咬金四人在院子里吹著秋風,聞著花香,聊著天,品著茶。
不過沒看到韋龍明,但想想就知道,韋龍明雖然很想出現在這里,但他也有自知之明,他還不夠資格跟這四個人閑聊。
“咦,這不是我家處默嗎,怎么了?”程咬金看到兩個江府家丁攙扶的人是自己兒子,便開口問道。
“程叔父,方才處默在三郎的酒坊里試了幾杯新酒,就醉倒了。”李德謇搶著說道。
“嗯?”程咬金臉色一變,道:“什么新酒,才幾杯我家處默就醉倒了?”
他仿佛聽到了一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
江晨解釋道:“程叔父,是跟十里留香、秋水伊人差不多的烈酒。”
其實他知道李德謇說“幾杯”是想在程處默身上找回點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