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些能力之中,只有第六感是無法控制的,且出現的幾次都是不好的預福
江晨再一次的打量起賈元,不出什么地方不對勁,轉念一想,這股不好的預感不一定就是賈元帶來的,有可能是其它的事情。
至于買糧食的事,他確實無能為力,當下道:“賈掌柜,你再想想其它的辦法吧。”
李淵在揚州留下了一些房子和產業,李暮雨母女的生活雖不及皇家,但也算是富裕,可即便在這樣的條件下,李暮雨也不是那種三步不出閨門,不知疾苦的千金姐。
方才聽得賈元家中困苦,李暮雨本想再勸勸江晨,不過剛要開口,卻又想到現在城中困難的并非只有賈元一家,江晨又能幫得了多少呢?
她這一猶豫,只聽賈元哀嘆一聲,道:“江掌柜,打擾了。”然后扭頭對女兒,道:“鳳兒,我們走吧。”
就在兩人起身的一瞬,江晨看到一只手突然朝自己伸了過來,一眨眼的時間,咽喉處就被賈鳳給扣住了。
另一邊賈元也制住了李暮雨。
這一變化來得太快,但江晨已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子,穿越到唐朝的這段時間,可是碰到了不少危險,心道自己第六感準確的同時,一邊思考對策,一邊故作害怕道:“賈掌柜,有話好好,不就是幾斗米嗎,我給你就是了。”
賈元笑道:“子,你看我像是缺幾斗米的人嗎?”然后聲音一凜,問道:“李淵在哪?”
聽到這個名字,李暮雨和江晨的眼神都變了變。
來者不善啊。
江晨咽了咽口水,裝糊涂道:“賈掌柜,這你應該去長安找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百姓呀。”
賈鳳插話道:“師傅,先讓我卸了他的胳膊再問。”
“等一下。”江晨瞧見賈鳳眼中滿是怒火,咬牙切齒的,道:“賈姑娘,咱們近日無仇往日無怨,問個話而已,用不著這么狠吧。”
賈鳳怒罵道:“你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人,人讓而誅之。”
江晨挑眉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心我告你誹謗。”
賈鳳氣不打一處來,道:“你……”
這時,只見賈元一揮手,射出去不知什么東西,只聽“嘭嘭”兩聲,會客廳的門關上了,接著有隊賈鳳道:“月兒,正事要緊,回去之后,這子隨你處置。”
江晨臉色微微一變,看來兩人不是一般人。
“啊……”李暮雨突然輕哼一聲,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賈元笑道:“子,你要是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脖子被扭斷了,那得多可惜啊。”
江晨怒道:“有什么事沖我來,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男人!”
賈元冷聲道:“當老夫問到第三遍的時候,結果可不是這般好了,李淵在哪?”
江晨反問道:“你們不是賈元和賈鳳?”
賈元手上用力,李暮雨已是叫不出聲來了,手胡亂的拍打著。
江晨心中一疼,急道:“我。”
賈元松手,笑道:“這才對嘛。”
李暮雨干咳了幾聲,艱難的喊道:“大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