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各種對祁寒有歹心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倒了霉。
從那之后,再也沒有小姑娘像之前那樣糾纏于他,最多就是過來吃個飯,偷偷的看兩眼……
林皎月就是這么一個小姑娘。
她原本是跟著她的師父一同游玩經過這里的,沒想到在村子口聽到了有關祁寒的傳言。
“不是我說,酒樓新招的那個伙計是真的好看。”
“嘁,好看歸好看,邪乎也是真邪乎。”
“怎么邪乎了?”
“你還不知道?就郭員外他們家那千金,非看上那個跑堂的不嫁。郭員外怎么可能同意,但是他那千金又是上吊又是絕食的,郭員外疼女兒都快出名了,只好同意了。沒想到找人去跟那小子提親的時候,居然被那小子拒絕了,說自己配不上郭員外家的千金……”
聽的人目瞪口呆,嘖嘖一聲。
“這膽子還真是不小。這方圓百里,誰不知道郭員外霸道慣了,最聽不得別人拒絕他,特別還是他姑娘尋死覓活要下嫁的人……郭員外估計本來就看他不順眼了,他要是乖乖的娶了人家的千金,每天供著倒還好,這直接拒絕了……把人家郭員外的面子擱哪去了?人家郭員外還不得記恨死他?”
“誰說不是呢?可是說來也怪,這邪乎就邪乎在這了。聽說郭員外還專門找了人想給他點教訓,結果被他派出去的那幾個人都莫名其妙倒了大霉,連帶著郭員外也得罪了一個大官,每天焦頭爛額,根本分不出心神管這邊的事情……”
“而且不只是郭員外,還有不少想找茬的人也都莫名其妙的倒霉,你要說那小子干了啥,還真是啥也沒干……”
“這是真的?”
“當然!”那人信誓旦旦,“要不然怎么能說是邪乎呢……”
在一旁聽他們聊天的林皎月一開始聽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無聊,聽到這,一下起了興趣。
她忍不住湊過去問道。
“那跑堂的叫什么?”
“聽說是叫祁寒……”
“他跑堂的那個飯館在哪?”
正在和幾個人高談闊論的人猛然聽到身邊清脆如鳥啼般的聲音,下意識的回答,并且給她指明了方向。
林皎月得到答案之后,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才反應過來,叫住了林皎月翩然離開的背影。
“哎姑娘,你也要去看那個祁寒嗎?”
林皎月沒回頭,清脆的聲音從風中傳來。
“對啊,這么好看的人怎么能不去看一看!”
話音未落,人便已經消失在了茶館之中。
先前說話的那人撓了撓頭,忍不住說道。
“哎呀,其實我長得也不賴啊,怎么就沒有小姑娘專門過來看看我。”
其他幾個圍坐著的人:“……”
呸!
他們都在內心深深的呸了他一句。
祁寒所在的那個飯館離這個酒館并不遠。
林皎月騎馬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趕到了幾個人口中的那個飯館門口。
她將馬拴好之后,徑直走了進去,找了個大堂的位置坐下。
很快便有伙計圍了上來,問她。
“客官,您要點什么?”
眼珠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林皎月的聲音脆生生的。
“聽說你們店里有個長得特別好看的伙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