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將盛亦寧虛環在懷中,轉身朝著來時的通道看了看。
通道已經消失了。
兩個人徹徹底底的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少年輕皺了下精致的眉頭,漂亮的眼鏡此刻已經從血紅色褪回了一紅一藍。
他側過視線,看向身邊的女孩。
“你確定臨轍說的那株仙草是在這里嗎?”
雖然祁寒和臨轍已經舉行過拜師的祭天儀式了,但是祁寒一直沒有稱呼臨轍為師尊。
臨轍也不是很想他叫自己這個稱呼。
就一直默許了他直呼自己的名字。
盛亦寧也有些不確定。
“不太確定……不過按照臨轍的描述,給皎月凈化仙根的這種仙草屬于極陽之物,倒是極有可能生長在這種地方。”
周圍都是滾動流淌的巖漿。
盛亦寧拂開少年一直拉著她的手,上前一步。
祁寒立刻緊張的反握住她的手臂。
“你要干什么?”
盛亦寧輕聲,“我去看看這巖漿下面有沒有皎月需要的仙草。”
祁寒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里的巖漿和我們之前看到的雷瀑和我們走的那條小道出現的景物可不一樣,它是真實存在的……”
祁寒雖然天資聰穎,但是踏入修煉一途也不過才三個月。
而且還是在體內經脈基本定型之后才開始的修煉,和從小就開始修煉的,有濃厚的天地靈氣蕩滌體內的污垢的仙界之人自然無法比較。
而在他們周圍流淌的巖漿分明已經脫離了普通巖漿的行列,有了一點靈智,十分自主的將他和盛亦寧包裹了起來。
雖然現在祁寒的實力和柳夏勉強能有一拼,但是對于這種幾乎要成精的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半巖漿精還是無可奈何的。
只能試試靠著臨轍給的防御法寶,看看能不能找到巖漿精的薄弱點沖出去。
而現在盛亦寧居然還想沖進巖漿里看看有沒有林皎月所需要的仙草……
盛亦寧寬慰的捏了捏少年修長的手指。
“我知道呀,所以才說這里有可能有皎月需要的仙草。”
女孩俏皮的彎了彎唇角。
“你該不會以為我活了上億年,連這么一點巖漿都解決不了吧?”
女孩鼓了鼓腮幫子。
雖然她很討厭這種東西,畢竟她本質上還是一條魚,更喜歡浸泡在冰冰涼涼的水中,但是這不代表這種連靈智都未徹底形成的巖漿精對自己有什么威脅……
頂多就是燙兩下嘛!
這么想著,小仙魚還是心疼的蹭了兩下自己滑膩白皙的肌膚,素白的手指掐了個法術,自己和祁寒的身上便浮現出了淡淡的金光。
“你站在這里不要動,我去看看。”
少年未出聲,頭頂上的呆毛卻乖巧的彎了兩下。
少年的眸色隨著女孩逐漸接近巖漿的身影而一點點的暗沉了下來。
又是……這樣……
他不想……
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可是他又確確實實的明白,自己上前不僅不能帶給寧寧任何幫助,還只能惹她分心……
就在少年忍不住,想要上前拉住女孩的手的時候,周圍的景物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