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寧,“……”
她怎么感覺小甜甜在耍流氓?
盛亦寧的家里還有一些蔬菜。
她簡單的下了三碗面條,放到了餐桌上。
岑承關坐在餐桌面前,看著盛亦寧放在他面前的面條,澄澈明亮的琥珀色眼眸當中飛快的閃過一道淺淺的笑意。
少年微亂的墨色碎發中,那撮呆毛好心情的一翹一翹的。
少年修長的手指執起木質的筷子,那雙形狀好看的手在客廳微微發黃的燈光映襯下更顯得白皙如玉。
原本在臥室的蘇婉婉已經聞著香味沖了出來。
和白天的雀躍不同,女孩的臉頰上難得的帶上了一點陰沉。
又黑又圓的眼眸中燃燒著怒火。
那抹火焰在看到少年的動作之后,燃燒到了極致。
“岑、承、關!”
蘇婉婉氣到開口直呼岑承關的名字。
她平時都是男神來男神去的稱呼岑承關。
小姑娘沖了過去,踮起腳尖一把奪過少年手中的筷子,身體卻因為跑步的慣性,重重的撞在了餐桌的邊沿上,白皙的額頭還磕出了一道紅印。
然而嬌氣的小姑娘卻沒有管這些,她的口氣是難得的嚴肅。
“岑承關,你還想像上次一樣是不是?”
盛亦寧茫然的看著突然沖出來的蘇婉婉,又疑惑的瞅了下小姑娘躲過去的筷子。
女孩的聲音帶上了一點遲疑。
“飯有什么問題嗎?”
岑承關伸出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小姑娘的頭頂上,制止了她不斷往上蹦的動作,順手從她的手里將筷子奪過來了。
“蘇婉婉。”
少年的聲音平淡低沉,語氣和平時無二,可是蘇婉婉能夠聽出他話中的冷漠和警告。
想到上次少年的樣子,蘇婉婉忍不住憤憤的瞪著岑承關。
“你直接跟她說你不能吃飯就好了嗎又不是什么大事,非要硬撐著逼自己吃,你是非要把自己折騰死才甘心嗎?”
其實他現在已經是鬼了,用折騰死這個字眼不是很準確。
蘇婉婉說完后,又沖著盛亦寧低吼道。
“他之前不是消失了一個月嗎?就是因為每天吃這些東西,身體承受不了了,足足休養了一個月才修養好。”
蘇婉婉想到自己那天看到身形近乎透明的少年心里就是一陣后怕。
透明到好像輕輕一觸就會徹底破碎,然后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盛亦寧聽到蘇婉婉的話一怔,看向岑承關。
“你不能吃……這些嗎?”
盛亦寧指了指自己端到餐桌上的還溢著香氣的面條和剛剛切好的水果。
岑承關抿唇,也沒再按著已經把話說出來的蘇婉婉,他輕描淡寫的說道,“沒有蘇婉婉說的那么嚴重,她是小孩子心性,看什么都感覺嚴重的不行……稍微休養一陣就好了。”
蘇婉婉白了他一眼。
那是稍微休養一陣嗎?
她把話像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你不要聽他的p話,他的胃被捅了好幾刀,根本是一點東西都不能吃的,吃下去之后只會讓他胃疼,而且我們鬼是不能吃人吃的這些東西的,偶爾嘗嘗鮮還行,要是一直吃的話會徹徹底底的魂飛魄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