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那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應聲尋去,原是一扛著鋤頭的老農正站在不遠處的枇杷樹下盯著我們。
我看著那人,在腦海里尋思著,總覺得他有些面熟。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個趙小胖。”老農走到我們身邊,然后對胖子說:“你孩兒的膽兒也太大些,凈胡說八道。現在都什么時代了,還把十幾年前的事情拿出來說。”
胖子聽對方一說,連忙認起錯來,“叔兒,我錯了!”
緊接著,老農又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然后歪著腦袋看了好一會,有些不確定的說:“你是小三兒?”
我點了點頭,驚喜的說:“您是何叔?”
何叔聞言,笑呵呵的說:“哎喲!都長這么大了,走,進屋說去!”
何叔原名何有才,是個實實在在的莊稼人,往年每次我與爺爺回到這里,他都會熱情的招待我們,所以自然也對他很有好感。只不過八年沒見,他的背駝了,臉上的皺紋多了,一頭黑發也白了大半。
經了解,整個下河村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糧食多了,孩子們上學去了。就連那兩個知青也公社的引導下幫各大隊的村民搞生產。當然,這是好事。至少不會有“餓死領”那樣的地方出現了。
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我家的老宅子,爺爺還在的時候,他會給村里的秦老頭一些錢,然后幫著看管一下。直到爺爺與秦老頭相繼去世,再加上那時的我根本就不會管這些事,宅子恐怕早就墻不避風,瓦不擋雨了。
果然,當我回到老宅的時候。我發現宅子的整體已經傾斜,要不是有人用幾根木樁撐著,恐怕早就倒了。走近宅子去,里面也是四面透光,瓦片雜草到處都是。
我沒在這里住過,自然除了可惜之外,也沒有過多的情感。
最后,我依照煙槍上的提示,房梁的正中間果然有個紅布包。這東西我見過,小時候還問過爺爺,他說這是一種禮儀,在古代名為“上梁禮”,但凡伐木造物,搬遷之前都會在屋脊的正中間捆上這么一個紅布包,以求吉利。
沒有想太多,反正宅子也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我找來樓梯,然后將其取了下來。
用剪刀剪開,里面包裹除了一些錢幣與五谷之外還有一本泛黃的舊書。書的表面用繁體字寫的《陰陽術》三個字。
陰陽術,我在龍溪溝聽老支書說,似乎此物乃是李家之物,同時也與三聲錘有著密切的聯系。
翻開封面,第一頁果然寫有“非李家人不得研習,否則后果自負”的字樣。
這可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我不姓“李”,我母親也不信李,自然也達不到上面的要求。
一想到這里,我就要將書籍合上。只不過這一動,里面就有一紙張脫落。正當我以為是年代太久,《陰陽術》開始散架的時候,上面的內容徹底讓我震驚了。
因為我在紙張的上方看到了只見的名字,看格式好像還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