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這次的旅程無功而返的緣故,所有人都顯得有些喪氣。徐俊桃早早就進入了夢鄉,而胖子也坐在我旁邊打著盹,就連瑪蒂娜也站在窗口怔怔看著外面的夜色。
我們在九間茶樓,但遺憾的是空臣并沒有出現。已經是第三天了,如果第四天他還不出現我們就將離去,這讓我莫名有些擔憂了。到現在我都清晰記得他如何在危急時刻將我們聚在一起的,雖然最后還是被那股難以抗拒的浮力沖散,但誰都知道他已經盡力了。
夜靜得有些可怕,想必徐俊桃也不是困了,而是真的累了。
這時,瑪蒂娜轉過身來。她的眼神顯得有些迷茫,畢竟這一次她不僅什么都沒得到,還損失了一名得力干將。換做是誰也不能表現得若無其事。
瑪蒂娜對我說:“他今天不會回來了,讓他們回去休息吧!”我點點頭,然后將徐俊桃與胖子一一叫醒。等到他們離去,我徑直走到瑪蒂娜身后想安慰幾句,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靜靜的站著。
好一會,瑪蒂娜回頭對我說:“這次謝謝你。”我回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聽了我的話,她顯得有些失落,又道:“你放心,剩下的錢我會轉給你的。”我聳聳肩,說道:“謝謝!”
我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不!應該是面對女人的時候,特別是那種需要安慰的女人。
但很快,我就發現此時站在我面前的女人似乎并不需要安慰,因為我在她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而那種東西代表了精氣神,她似乎想通了什么,“這次說真的,謝謝你救了我。”
我見對方的情緒好轉了不少,于是開起了玩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是在積德。”
這一次,她笑了。在我的印象中,這或許是我們見面起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笑。
說實話,她的笑很好看,也很特別,是我接觸過的所有女孩不曾擁有的。仔細想來,或許是因為她從小就生活在國外的緣故吧!
不過至始至終,她的笑容是很短暫的,好如曇花一現。我不知道她除了父親的生命之外還背負著什么東西。
這一刻我也很驚訝,驚訝自己竟然能夠通過對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看出她的苦。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
夜深了,我們又閑聊了一陣后,她對我說道:“明天是最后一天,如果空臣還不回來,我們就離開這里。”我問道:“接下來你打算去哪?”瑪蒂娜說:“我去找一個人,我現在太需要他的幫助了。”我說:“應該不是先知吧!”瑪蒂娜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再說那樣做的代價太高了。”
也對,先知有一個規矩,就是每個人一生都只能請教他一次,一次又只能問一個問題。所以,其實很多有能力的也不會輕易去請教先知。畢竟,如果問了一個非常雞肋的問題,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將永遠失去這個機會。當然,一般人也見不到他,就說那奇門遁甲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破解的。
先知時神秘的,是一個難以解釋的存在。就像我手中的三聲錘與《陰陽術》一樣,它們都擁有難以用科學去解釋的力量。或許,它們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最后,我沒有問瑪蒂娜她她要找的人是誰,但在回房之前她忽然回頭對我說:“我祖上是中國人,所以我也有中國名字。我叫司徒月嬋,如果以后還有機會見面,你可以叫我‘阿嬋’。”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我尋思著這個名字,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喃喃說道:“我終于明白了,先知提示的‘嬋月解密’是怎么一回事了,原來‘嬋月’就是‘月嬋’,只不過是將兩個名字變換了位置。”
一想通這里,我才徹底弄明白阿嬋為何會那般篤定的告訴我她知道答案了。
“看樣子你們聊得挺不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