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聞言,連忙走出船艙,然后分別站在徐俊桃四周。徐俊桃見著我們,卻是笑著說:“你們可算來了,這怪物有好幾次都差點咬到我的屁股。”胖子回道:“不用怕,你屁股臭,它不敢咬。”聽著這二人的對話,我們反倒變得沒有那么緊張了。也是,胖子這個人平時嘴毒又沖動,但關鍵時候總能改變一些氣氛。
此時晃眼一看,不論是天空還是江域都是血紅一片。與之前比起來,更顯恐怖與壓抑。甚至給我一種胸悶想吐的沖動。空臣似乎看出了我的異狀,連忙用手在我肩上拍了拍,有些怪異的問了一句:“你暈血嗎?”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點頭回道:“只是偶爾。”空臣聞言,又道:“忍忍就好了。”
也在這個時候,那水怪再次攻殺過來。空臣冷冷的看著那抨擊而來的巨浪,然后往前站了幾步,雙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著什么。具體說的什么,可能是因為水與風的聲音太大的緣故,沒有人能夠聽清。只能猜測或許是某種咒語吧!畢竟空臣曾經還在我們面前還與野獸對過話。
伴隨空臣的咒語,那水怪卻是在即將沖擊在船尾的時候忽然高高躍起,然后如同巨鯨般扎入了另一邊的江水。不過很快,它又再次攻擊過來。這一次,空臣對我說:“待會我將其定住,你試著用土軸攻擊。”
我點了點頭,然后隨時準備倪安東咒語。不過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水怪在躍起的瞬間,空臣的確有將其定格在半空,只不過我只覺得喉嚨就好似被人掐住了般,強擠了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這一刻,我有些手足無措,因為我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么,只能焦急的看著巨浪一絲絲下壓。
就在這時,啞駝子走上前來,然后用手在我頭頂一切。下一刻,我就覺得呼吸似乎要舒暢了不少。隨即,啞駝子再次劈砍起來。伴隨他的動作,我感覺越來越來。這一刻,我知道情并不簡單,顯然自己是在不知不覺間著了那水怪的道。
終于,我的喉嚨已經完全解放。只雙手捻訣,然后對著頭頂的水怪大喝道:“神鬼誅殺令,土咒!”
由于被壓抑了太久的緣故,再加剛被其支配過的憤怒。霎時間,只一道土墻生生將沖擊下來的巨浪攔截在離我們頭頂只不到半米的地方。土墻瘋狂的吸收著江水,同時也使得那卷起的巨浪的體積越變越小。
那一剎那,我似乎聽到了一聲尖利的慘叫。隨即那巨浪就如彈簧一般躍入水中。幾乎同時,整個江面激起的如山巒般的巨浪也開始迅速消退。
胖子見狀,有些興奮的說:“成功了!我們成功了!”聽著胖子的話,我們都松了口氣。不過當我看向空臣時,我發現他的神色依然顯得有些凝重,我試探性的問道:“它還會回來嗎?”
空臣點了點頭,說道:“這怪物極其狡猾,待到它再次歸來,一定會防備我們的。”徐俊桃聞言,卻是不以為然的說:“怕什么?它要是敢再來我們就在干它一次;如果還來,就再干它一次,直干到它爽為止。”
聽著徐俊桃的話,胖子卻是上前激動的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猴徐子吶!你可是飽讀圣賢書之人,說話怎么能這么粗魯呢?”徐俊桃反駁道:“拿開你的臟手,還有,以后不許叫我猴徐子。”胖子只一聳肩,回道:“既然猴徐子不能叫,那叫什么好呢?”經過一陣思索,胖子忽然說:“你這么悶騷,那就叫‘騷猴’好哪!”
“哎哎哎!你個死胖子又陰我。”徐俊桃一邊掌舵一邊與胖子斗著嘴,這一次我知道,他二人算是惺惺相惜了……不對!應該是臭味相投。似乎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徐俊桃也開始變得和胖子一樣喜歡爆粗口……偶爾還會講葷段子。
不過還是那句話,喜聞樂見。甚至連阿嬋都開始習慣了。啞駝子年長,又是日本人,很多時候其實都只聽得半懂不懂的,自然很難融入進來。不過偶爾胖子與徐俊桃會耐心的給他解釋。只是從空臣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其實我知道,他也不排斥。
漸漸的,戰船終于駛入交界處。在這里,江水紅白交錯。看上去好似一個巨大的染缸。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