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離開了,只可惜我們沒有問清楚他口中的“女王”究竟是誰?不過據我猜測,應該只是一些當地的傳說。只隨便找個村落問問就會知道。
風沙已經停了,我環視一圈,總覺得周邊有些怪怪的,于是讓徐俊桃將帛書拿出來看看。徐俊桃指著帛書說:“陳哥,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帛書上沒有標記的地方。”說完,徐俊桃收起帛書,然后拿出風岡羅盤看了看,有些奇怪的說:“前面山崗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我問道:“哪里不對勁?”徐俊桃說:“你們看,這里四處都是平原,就那里冒出個土崗子,你不覺得有些突兀嗎?”
徐俊桃說得不錯,我的確覺得有些奇怪,所以才問他。這時,胖子詢問道:“既然這樣,要不先過去看看,隨便找個村子給小胡洗洗傷口。”
黃胡的額頭還在淌血,傷勢雖然不嚴重,但怕感染。于是,大伙都一致決定先去那山崗子。
土崗子離我們只有不到一公里,但當我們過去后才發現崗子另一側還有一個村子。村子幾乎被黃沙掩埋了大半,看上去應該也已經有些日子沒有住人了。我們清理出一個房屋,然后又在四周找了找水,只不過這里的水井早就干涸了,家里的水缸也空的。最后沒有辦法,我們只能用隨身攜帶的飲用水為黃胡清理傷口。
安頓好眾人,我讓徐俊桃陪著薛教授等人留在這里。而我和胖子先去探探情況。
崗子的占地面積只有一個籃球場大小,最高處也不過十米。我越看這崗子就越覺得奇怪。在轉悠一圈后,我終于發現了貓膩。
崗子的后面有一個缺口,看著上面的印記,應該是當地村民用農具挖掘出來的。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夯土的構造有些混亂。上層還是當地的黃土,然中間就變成了白色。胖子眼尖,一眼就認出這種泥土是用來封墓的“白膏泥”。
我們對視一眼,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就面前這不起眼的土崗子,或許在當地人看來這只是一個用來取土的泥崗子。但在行家眼中,這是一座古墓。隨后我們又爬上崗子的頂端。胖子在周邊巡視了一圈,隨后說道:“老陳,有情況。”我問道:“什么情況?”胖子用手撥開一些松散的泥土,然后說道:“有洞。”我上前看了看,說道:“不就是耗子洞嗎?”胖子指著洞口的邊緣說:“周邊切割得非常整齊,絕不是耗子洞。”
我一聽就知道一定是發現了什么,果然,下一刻胖子說出了一個令人有些沮喪的消息。胖子告訴我們,這些洞應該是用“洛陽鏟”鉆出來的“探洞”,但凡古墓旁有這些東西存在,就一定有問題。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說:“真他娘的晦氣,剛出門就遇到座空墓。”我道:“還是先找找盜洞吧!萬一那些人什么都沒發現呢?”胖子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只不過這一找,我們再次失望了,因為就在土崗子偏西南的地方有一個用樹枝遮掩的盜洞。見著這里,我們能算是徹底死心了。
胖子是掘洞的行家,只要他親自瞧上一眼,就能猜出盜洞的去向。而我們發現這個洞,延伸的地方正是整個古墓的主墓室。也就是說,這伙盜墓賊一定是行家。所以有他們在前,后來著幾乎不會找到什么值錢的玩意兒。
回到村子后,我們將土崗子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具體要不要進去看看,還得薛教授主角決定。畢竟我們這次名義上只負責帶路。怎料薛教授一聽,先是扼腕嘆息了許久,隨后說道:“小陳同志,快……快帶我去看看。”
一群人圍在盜洞前,秦行說:“教授,現在怎么辦?”薛教授說:“不管怎樣,我都進去看看里面的情況。”秦行說:“那我陪您一起進去。”我見薛教授點頭,但一想到他畢竟上了年紀,再加上盜洞可比不得一般的隧道,都是要爬著進去的,這對于一個人的體力要求實在太高了,于是我勸道:“要不,就讓秦行隨我和胖子進去看看,到時候他在跟你匯報情況。”
想了想,薛教授還是點了點頭,叮囑道:“那你們得小心點。”秦行從黃胡手中接過背包,然后叮囑她照顧好薛教授后就隨我們鉆進了盜洞。
我在前,胖子在后,沒走多遠秦行就開始呼呼喘氣。胖子見狀,對其說道:“在這里可得學會節省體力與減少呼吸負重,不然還沒到底你就得先攤在半道上了。”
聽著胖子的話,秦行才逐漸開始冷靜下來。盜洞一直呈三十度角斜插而下。所以對于人的前肢消耗極大。秦行活了一下雙手,然后回頭向胖子好奇的問道:“你們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難道你們有經常下墓?”
胖子一聽,笑著說:“那能啊?誰那么無聊喜歡往這黑洞子里鉆?這些事常識好不好?”秦行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大約在十分鐘后,我們爬出了盜洞。出現在我面前的一間墓室,看著里面的構造,秦行有些緊張的詢問道:“這……這就是古墓?”胖子知道這小子下墓的經驗不多,于是指著墓室中的一些石雕說:“這些都是鎮墓用的惡鬼,一旦發現有人闖入就會復活。”秦行有些懷疑的呃看了胖子一眼,隨即拿出一個小本子邊記邊說:“那都是封建迷信,我們可不信這些。”
胖子一聳肩,說道:“不信算了。”經確認,墓葬的年代應該在戰國時期,里面的隨葬品被丟了一地,看上去應該是被人有意砸碎的。大多都是一些大型陶制品,顯然那伙盜墓賊是看著這些寶貝帶不出去,又不想別人得到而想出的餿主意。
秦行見胖子心疼不已,還以為他是在為文物被破壞而惋惜,還主動上前安慰起來。這讓我覺得有些好笑。要是他知道在胖子眼中這些文物都只不過是白花花的鈔票時不知又要怎么想。當然,我還沒有那么傻。
這應該是主墓室,西南角擺放著的一堆碎木頭渣子應該是腐爛的棺槨與墓主人的骨骸。胖子上前鼓搗一番,隨即說道:“棺材里具有研究價值的隨葬品都已經被拿走,想要證實墓主人的身份恐怕有些難。”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