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本農說:“有,叫阿三,是勤快人。不過也有半個月沒有見到人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放牧去了。”胖子驚呼道:“放個牧需要這么長時間?”喬本農說:“如今草原退化嚴重,如果在這樣旱下去,我都得暫時離開這里了。”
最后,我們一般住在喬村長家,而另一半則到阿三那里去住。
我發現,不論是村長家還是阿三家的大堂中央都擺放著一個雕像,看樣子還在經常祭拜。胖子覺得奇怪,就說道:“我見過拜財神,拜土地的,您拜的是……”
喬村長一聽,忙避諱的擺著手說:“千萬不能亂說,區可女王是唯一的神。”聽著對方話中的女王二字,我猛然想起之前讓老趙談之色變也是這個女王。既然不能冒犯,我只好詢問道:“在我們那里,拜神都希望他能保佑我們,那你們這……”
喬村長說:“意義其實都一樣,不過我們的女王可神了。要是冒犯了她,她會發怒的。”我問道:“發怒可會帶來沙沉暴?”喬村長說:“那是當然了!她不僅是沙塵暴,還會收走我們的牛羊。”
我聽老村長說得越來越邪乎,怕繼續討論下去又會冒犯人家的神,于是轉移話題問道:“就在我們相遇不遠處有一個無人居住的村落,您可知道?”老村長想了想,說道:“知道,知道,那里的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搬走了。”我驚呼道:“您說那村子已經空了二十年?”老村長說:“準確來說是二十八年。”
一想起那被搬空的戰國古墓,我又問道:“那他們為什么要搬走呢?”老村長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知道哩。”緊接著,我又道:“那您可知道這附近有誰家養了一條大黑狗?”
“大黑狗?”老村長神色一變說道:“可是有四尺長,二尺高?”我點了點頭,追問道:“您知道是誰家的?”老村長說:“狗叫大黑,是我們屯阿三家的狗,平時他都帶著一起放牧呢!怎么會走散了呢?”
老村長覺得有些奇怪,說明天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情況。
阿三家的外面晾曬著不少羊皮,皮子清理得非常干凈,想來這的確是一個勤勞的主兒。一進屋,胖子一拍腦門說道:“哎呀!水壺忘拿了,我回去拿。”
待到胖子離開,就只剩我和徐俊桃了。
徐俊桃似乎有話要說,在我的追問下,他才說道:“我之前偷偷算了一卦。”我道:“結果呢?”徐俊桃面色有些凝重的說:“不好,或許我們不該來這里。”我拍了拍徐俊桃的肩膀,然后安慰道:“既來之則安之,什么大風大浪我們沒見過。”徐俊桃說:“這次有些不同。”我問道:“那里不同?”徐俊桃說:“上次還有解決的方案,可這次一點眉目都沒有。”
話音剛落,胖子急匆匆的走進屋,然后探頭探腦一番后掩門說道:“他們果然有事情瞞著我們,你們知道剛才聽到了什么?”徐俊桃問道:“什么?”
胖子說:“原來薛教授這次來并不完全是為了考古工作。”我問道:“那是什么?”胖子說:“找人,與阿嬋找的是同一個人。”我道:“這應該不是什么秘密嗎?我們都知道呀!”胖子說:“不是!薛教授好像與阿嬋去世的父親以及那個失蹤的考古人員是朋友。”我問道:“你怎么知道的?”胖子說:“他們自己說的,我剛才在外面剛好聽見薛教授在向老村長打聽二十八年前的一個考古隊。”
我追問道:“結果呢?”胖子說:“老村長說見過的人太多,記不起來了。”
我道:“行了,反正這些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睡吧!明天問了阿嬋再說。”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