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道恒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似乎并不知道他剛才做了什么。而薛教授與他的兩個學生也是怔怔的看著石棺。顯然都不知道怎么辦。
我見狀,先不管他們開不開棺。為了安全起見,我拿出三聲錘在其中一具上敲打起來。三聲畢,石棺沒有任何反應。但當我敲擊第四聲的時候,里面的東西似乎再也按捺不住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
那一刻,我神色大變,連忙大聲提醒道:“有東西,大家聽我指揮,撤出去。”
那幾個學生早已被嚇壞,只能不停點頭。看樣子也想迅速離開這里。然當我們退到墓門口時,阿嬋用手輕輕碰了碰我。定睛望去,只見那石門上的巫術竟然動了。最后竟然化作一條條活物——這種足有九寸長的大家伙我們見過,正是之前咬在大黑身上的蜈蚣。
這些蜈蚣一復活就直起身軀對我們發出滲人的滋滋聲。見蜈蚣守住大門,秦行開始埋怨起董道恒來。后者的心情本就復雜,再加上秦行這么一責備,他揮舞著手中的地質錘就要沖過去。但他移動,就有一條大蜈蚣高高躍起,然后沿著他的褲腳鉆了進去。
我暗呼不好,示意眾人手中的手電筒聚集一處。蜈蚣怕光,它們指望沒有光的地方鉆。
隨即一把按住董道恒,然后在確認蜈蚣的位置所在后,一把將其按住,然后用匕首割破衣服一挑,那蜈蚣就被挑到了遠處。只不過董道恒已經被蜈蚣咬傷,傷口開始迅速紅腫,邊緣也有水泡出現。而最要命的還是那邊的石棺在經歷一陣劇烈的躁動后打開了。
這一刻,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石棺的方向。只手電筒一照,就有一具干尸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黃胡大叫一聲,被嚇得不輕。為了避免她因為恐慌而亂跑,連忙示意阿嬋看住她。然光線這一轉移,那些蜈蚣又開始靠近。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分開照射。就在這危急時候,那干尸旁邊的石棺也突然彈開。緊接著,又是一具干尸坐起。他們以常人無法模擬的動作扭動腦袋,然后死死的盯著我們。詭異的眼中凈是敵意。
這一刻我那還不明白,那些考古人員明顯時先被這兩具干尸所殺,然后尸體上的肉又被這些蜈蚣分食掉。只想想都覺得可怕。薛教授似乎也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連忙問道:“小……小陳這是什么情況?”我說:“來不及解釋了,現在急需解決的事情是怎么離開這里。”
說完,我看了眼嘴唇烏紫的董道恒。此人要不能及時為其清洗傷口,很有可能會命喪當場。而難兩具干尸也已拾起地上的兵器一步步朝我們逼來。正當我猶豫要不要使用《陰陽術》的時候,一道聲音的出現卻是讓我有有些驚喜。
“快走!”話音剛落,墓門前火光一片。隨即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充斥著整間墓室,定睛望去,只見胖子正站在墓道中揮手。而他的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個點燃的玻璃瓶。
我見狀,連忙示意阿嬋帶著薛教授先走。火焰讓蜈蚣不得不離開石門,而我必須得抓緊這個機會。一旦火焰熄滅,那些家伙一定還會再回來。
黃胡緊跟其后,秦行與徐俊桃則駕著意識模糊的董道恒,而我則留下來斷后。胖子見狀,也要過來幫我。只不過我讓他先協助其他人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