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的意思是一旦尸煞練成,阿嬋也就永遠消失了?”老趙道:“不是永遠消失,至少她的肉身還在。至于靈魂,就當是獻祭了。”我冷聲道:“那可不行,我必須救她。”老趙嗤笑道:“呵呵~救?怎么救?這妮子身上流淌的可是女王的血脈,只要她愿意,沒人能阻止她。”
話音剛落,老趙忽然抬頭怪異的看了一眼,說道:“除非你能找到永恒之矛。到那時,你只需要用其在女王心臟上狠狠一刺,或許還有救。”
“永恒之矛?”我喃喃念叨了一句,因為這是我第二次聽說此物:“據說此矛是女王的克星?是不是真的?”
老趙道:“當然是真的,永恒之矛其實是阿部的武器。女王之所以忌憚,是因為上面有神的詛咒。傳聞當年女王為了幫阿部報仇,以永恒之矛為誓,如神能幫她完成復仇。那么她甘愿死于長矛之下。也正因為這個誓言,蛛后才幫其咬死了那些匈奴統御的朐衍人。”
我恍然道:“也就是說直到朐衍國瓦解,女王也沒能兌現當初的誓言?”老趙說:“你還不算太笨。不過朐衍人的國度雖然奔潰,但朐衍人并未完全滅絕。”
聽了老趙的解釋,我算是明白了一切。人面黑蜘蛛的作用一共有兩個,第一個是用來幫女王復仇,而第二個則是用來監視女王,只要誓言完全兌現,也就是女王毀滅之時。也就是說,女王當時之所以死守黑巖城,又讓其親信從眼皮子底下帶走大公主。顯然就是不想朐衍人的最后一絲血脈被滅絕。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阻止神對其下手。
想通這些,我緩緩說道:“那么你與阿嬋應該就是朐衍人最后一絲血脈了?”
老趙冷笑道:“那又如何?難道你想將我們都殺了?”我道:“我還沒有那么下作。只不過覺得你有些可憐罷了!”老趙抬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此話怎講?”我道:“你祖先是女王的忠實奴仆,她不殺你,你反而想送她下地獄。如此糾結,你說可不可憐?”老趙不怒反笑,說道:“哈哈哈~我巫師一族雖忠奸難辨,但早已沒有后人評判,所以不用背負那種莫須有的壓力。倒是這丫頭,祖上貴為國之公主,血統高貴,但到頭來還得淪為始作俑者的犧牲品。司徒…….曾經在王國是何等尊貴的姓,如今倒成了禍根。可憐吶!可憐吶!”
我道:“我是堅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話音剛落,我拿出三聲錘,就朝著石棺一陣猛敲。我每敲一下,石棺就會安定一些。但同時,老趙所畫符咒的符咒也會淡上一些。老趙見狀,呵斥道:“你這只是在提前激發符咒的力量,還不住手!”我道:“早激活,遲激活結局都一樣。還不如事先打斷儀式,讓她變不成尸煞。”
一連敲擊了不下二十次,石棺轟然破碎。而里面的女尸也是瞬間睜開眼睛,然后一掌拍向我的胸口。情勢危急,我只能一側。但怎料女尸狡猾,反手一抓,讓我失去了重心。但我一心惦記著阿嬋的安危,就在跌下王座的瞬間一把攔住阿嬋的腰肢,然后一同向下墜去。
幾乎同時,王座上發出一道憤怒的咆哮。緊接著,又有一聲慘叫傳來。不用想也知道這聲音是老趙發出來的。聽上去,老趙傷得不輕。
我將阿嬋交到徐俊桃的手中,然后叮囑胖子牽制巨石怪時小心一些后就再次朝著王座而去。
這一刻,我總算明白了一件事。要想全身而退,就必須得制住女王。因為制住了她才能才能喝退這數不盡的黑蜘蛛。特別是蛛后,它此時雖然被我的鮮血阻擋在圈外。但鮮血有限,我不可能讓血圈一直保持威懾。
當我再次爬上王座,魂魄回歸本體的女王正雙手祭天,嘴里不停念叨著什么。而老者則痛苦的躺在一旁,口吐鮮血,絕望的看著這一切。他似有話說,但每次都只能咳出幾口鮮血。
就在這時。董道恒掙脫馬頭雕像的糾纏,也趁機攀上王座。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我發現他的模樣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此時看上去,活脫脫就是一具干尸。
董道恒怒喝道:“女妖,休想復活小尸煞,去死吧!”
話畢,董道恒撿起一根鐵鏈。在空中揮舞幾圈后,直直套向女王。后者抬腿將鐵鏈踢到一邊,冷聲道:“德瑪爾,你失去了法力,怎可能是本王的對手?”董道恒冷聲道:“那又如何?你不也能一樣嗎?你騙得了別人,但騙不了本將軍。”
話音剛落,董道恒再次撲了上去。幾乎同時,我聽到了胖子的聲音:“他奶奶的,你們都走了,這些家伙現在都沖著胖爺我來了。”
我見形勢不妙,先讓徐俊桃帶著阿嬋上來。然后又對胖子說:“你也快上來,就讓這四個家伙去對付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