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始終沒有找到開門的機關。然就在這時,我在其中一道身前看到了一個細小的符號。這是一個“箭頭”。以前我們經常用它來聯系。顯然,這是同伴離開時有意留下的。不過還未等我高興,我發現那箭頭的上方還有一點。雖不清晰,但的確是有人用金屬故意留下的。
箭頭代表正確的方向,而那一點則是提醒同伴他們出了狀況。小德也發現了這個標記,有些擔憂的說:“果然出事了,難道卓亞?”我問道“你妹妹?”小德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那仇人有沒有給她改名。”我想了想,否認道:“不可能。你妹妹他絕對沒有時間。”
小德回想一番,似乎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忙問道:“那會是誰了?我們遇到的控尸者只有卓亞呀!”我聞言,有些擔憂的說:“恐怕是有新的情況,不然憑著胖子幾人的本事,幾乎很少有人能奈何的了他們。”
說話的同時,我打開了石門。果然,進入墓道后,里面的石壁幾乎每十米都有一個符號。一路上,我們又遇到了很多被倒得狼藉一片的墓室。憑著對隨葬品的判斷,該墓葬的年代應該要早于阿部。也就說,此墓八九不離十就是那神秘中原人的。記號是在中廳消失的,這讓我有些擔憂他們是不是被發現了。想著,我們加快了腳步。還好沿途的機關幾乎都被破掉。倒是為我們減少了不少麻煩。
當我們抵達主墓室時,卻是傻眼了。只見主棺早已被打開。石棺周圍擺放著不少隨葬物。其中不乏珍貴的金器、玉器。但此時的我們可顧不得這些。臨走時,我再三叮囑他們不要冒犯了這里的主人。胖子雖魯莽,但還分得清輕重,其余幾人不用說,幾乎都要比胖子經得住誘惑。可眼下的情況告訴我,這里就在不久前一定有經受過一場災難。
環視一周,我終于確認道:“除了胖子他們,一定還有其他人,”小德也肯定了我的說法,可與我面面相覷,誰也想不出那人究竟會是誰?甚至連懷疑對象都確認不了。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石棺旁的一具白骨。看樣子這應該是之前那人尋寶時丟出來的。我只一想到阿部離去時的囑咐就有些內疚,惻隱之心迫使我有要將其歸為的想法。然我和小德剛抬起白骨,就有一塊手指長短的白色石片掉了下來。開始我還以為是肋骨,可撿起來才發現上面有字,而且還是古金文。
金文可是極其古老的文字。這同時也說明墓主人生活的年代應該在殷周時期。
然當我看清上面內容的時候,內心的震撼卻是久久不能平息。石片上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被人惦記吾并不會感到驚訝,因為吾料知千年后畢有一“頑猴”造訪,它會帶走你們想要的東西。但也別失落,因為離外界不到三寸的地方有驚喜——至第二批到訪的客人。
看著上面的內容,不知不覺間我早已滿頭大汗。雖世間奇人無數,但真正身處這些高人算計時會莫名覺得緊張,甚至還有一些恐懼。不過好在此人早已化作白骨一堆,不然可就麻煩了。對方提到的“頑猴”,難道就是卓亞之前說的那個?
也在這個時候,小德從石棺里拿出一縷灰褐色的毛發。經判斷,這的確像極了某種猴類的毛發。
震驚的同時,我們簡單將墓室收拾了一番。然后蓋上棺蓋。就打算出去。可轉念一想,來時并沒有遇到他們。也就是說這里一定還有其它出口。想著,我們開始四下尋找。原就在主墓室隔壁有一個天井。天井周邊被挖出了許多臺階。泥土還是新鮮的,顯然剛挖不久。不然憑著天井的光滑程度,也只有猴子才爬得上去?
天井連接著上一層的將軍墓,在往上走三十米才抵達地面。我回頭看了一眼,忽想起石板上的字來。石板上說離外界不到三寸的地方有驚喜。雖然我并不知道這到底是驚嚇還是驚喜,但還是趴在井口摸索起來。果然,就在進口向下三寸的地方有一個機關。只一扭動,整個地面都開始顫動。
只幾秒時間,沿著井口就有裂縫擴散開。然我剛要轉身逃去,就在其中一個裂縫中看到一條金色的東西。沒有猶豫,我直接伸手拿了起來。來不及打量,因為小德已經大聲提醒道:“要塌了,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