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聽著的我答案,拍手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坦誠的『性』格,要不是時機不對,本汗還真想與你一醉方休。”
話音剛落,鐵木真又道:“之前本汗見你身手不錯,不知有沒有興趣與我下屬巴根比試一番?”
說著,就有一個人體型壯碩的漢子站起身來。我見狀,只能暗自說道:恐怕不論我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恐怕都沒有辦法拒絕罷!
想來,這鐵木真定是在之前自己躲避烏英嘎的攻擊時看出了什么。如果我拒絕應戰,保不準他就會發飆。為了好好活著,我只能起身說道:“我是個商人,需要去到各個地方做生意。同時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所以就學了些拳腳功夫防身。功夫粗淺,還望諸位不要嫌棄。”
我的話剛說完,巴根有些不耐煩的說:“廢話少說,來吧!”
我們站在大廳中央,巴根拍了拍胸膛,扎好馬步,然后滿目殺氣的盯著我。我微微作揖,說道:“請。”
話音剛落,巴根就朝我沖來。我知道蒙古人的力氣大,不能讓他近身。于是在其攻來之前躲開了。巴根撲空,又轉身沖來。這一次,由于我事先做好了防備。先架開巴根的打來的拳頭,然后對其手關節以掌為刀劈了下去。
巴根的拳很重,我只能用這種省力又有效的方法回擊。如果光比力氣,很有可能比不過對方。但比起技巧來,我這在生死中領悟出來的招數可謂是招招都沖著敵人的死『穴』而去。但此人不同,他是鐵木真的部下,我不能讓其輸得太難看。于是招招都有留手。然巴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只一跺腳說道:“作為草原上的斗士,你如此行為是看不起我嗎?如此一來,我不僅不會感激你,反而還會視你為敵人,非得與你決一死戰才行。”
我聞言,覺得對方的話似乎也很有道理。于是提醒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來吧!”
巴根一拍手,然后再次扎下馬步。
這一次我沒有等對方主動攻擊,而是直接快速出現在對方面前,然后翻身躲過對方的攻擊,同時一掌劈向巴根的脖子。
“呼——”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我的手掌還是停在半空。
這一次,巴根卻是輸得心服口服。他只單膝跪地,對鐵木真說:“可汗!屬下給您丟臉了,請責罰!”
鐵木真聞言,笑著說:“責罰?為什么要責罰?你讓本汗知道了什么才叫真功夫,該賞才對!來人!賞巴根牛羊百頭,羊『毛』百擔!”
巴根道:“多謝可汗!”說完,他對我微微躬身。這是草原漢子對強者的尊重。其實我可以不回禮,但我還是回了。不為別的,就為其是條真正的漢子。
宴會結束后,我回到了營帳。與之前的不同的時,鐵木真給了我分配了一頂單獨的帳篷。雖賬外依然有蒙古兵守著,但與之前的氣氛比起來明顯要輕松了不少。這一刻,我又明白了一個道理——強者才有尊嚴。
我躺在羊『毛』榻山,腦子一直在想著一件事情——我的同伴們都被傳送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之前想問,但鐵木真沒給我機會。想著,我起身走出大帳,然后起身準備找一個蒙古兵詢問。或許是因為自己今日在帳中大敗巴根的緣故,這些蒙古兵看我的眼神不僅沒了最開始的戒備,反而多了許多敬畏。甚至很多士兵都在議論自己。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