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雖然我知道鐵木真依然沒有打消讓我為其效力的想法。但對方既然都做到了這一步,于情于理、不論真心與否,這個儀式必須得進行下去,而且必須得進行下去。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能與這震古爍今的戰爭狂人做做安達,就算幾天其實也是一件非常瘋狂的事情的時候還有些小小的激動。
儀式一共進行了大概半個時辰,當年輕的薩滿巫師宣布結束的時候。我總算是松了口氣。然事情并沒有結束,只見鐵木真高舉雙手宣道:“本汗小時候去過極西之地,當時要不是有阿努金與其商旅同伴們協助恐早已葬身野獸之口。我本應該報答于他。怎奈長生天神也正需要這么一個有情有義的英雄。不過他的遺物還是被我的安達陳三折帶了回來,所以本汗決定讓其代阿努金領賞。眾將士聽令!”
伴隨鐵木真的一席話,前來參加儀式的將領紛紛躬身行禮。
對于眾人的反應,鐵木真很滿意的說:“本汗決定讓陳三折安達做我乞顏部的干脫王,從今往后,但凡我乞顏部的草原皆可暢行無阻。”
突如其來的封賞讓我有些“懵”,但一聽到后面的“暢行無阻”四個字時就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鐵木真的好意。
就這樣,我稀里糊涂的就當了乞顏部的干脫王。但同時我也知道,鐵木真之所以這樣做,最根本的原因有兩個:第一,拉我入伙;第二,我無意間說出歷史,讓其誤以為我有某種類似于神算的本領。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此種殊榮。自然會引起鐵木真舊部們的不滿。所以接下來幾天,我都遇到了不少的麻煩,然而最讓我頭疼的還是豁真郡主,這妮子幾乎天天都會帶人來找我比斗。不過再怎么說我現在名義上也是乞顏部的商賈頭子,只要不拒絕應戰,她也拿我沒有辦法。
所以,我也幾乎天天都能通過蒙古包的窗戶看見乘興而來,掃興而去。當然,我也領會了對方變著方的“激將法”。可我是何許人也?再加上有要事要做,對于巴呃忽的事情就已經夠忙的了,怎可能去理會一個未成年少女——不對!在古代十六歲就算成年人了。但就算如此,我還是不會去與她計較。
經幾日對巴呃忽外圍查探,我果真從里面感覺到一股別樣的氣息。這股氣息冰冷詭異,甚至都對周邊的植被草地產生了影響。巴呃忽里面的樹要比其它地方的高大,草也要比外面的茂盛。然幾乎沒有人敢涉足里面。別說進去,就光站在外圍久了也會有一種詭異的壓抑感。再加上巫師的干涉,巴呃忽幾乎算得上是名副其實的“鬼森林”。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弄清楚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決定今晚就去里面探探。我并不擔心自己會被巫師們發現,因為我能感覺得到,他們之中除了那個年輕的薩滿巫師之外幾乎都沒有什么法力。所以,我只需躲過防著他就對了。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我便穿上夜行衣,然后悄悄溜出了營帳。我算過了,每晚子時下旬年輕的薩滿巫師巴圖其其格都會返回營帳休息。
這個時候去剛剛好。
巴呃忽一共有三處守衛,因為北方是高山的緣故,所以分布在東、西、南三個方向。每處的守衛有七至八個。每個人都守著一座“符碑”——因為上面刻著復雜的符咒,所以才叫這個名字。
然而正當我抓住機會準備進去的時候,身后忽然有了動靜。我知道,自己恐怕是被人跟蹤了。難道是鐵木真?
我若無其事的走了一小段,乘機跳入一個暗壕,一動不動的伏在里面。待到跟蹤之人到來,我先將其擒住,然后在敲暈。
不論如何,鐵木真雖然不會干預我在巴呃忽外圍調查,但想進入里面是有明文禁止的。所以,這事兒我暫時還不能讓其知曉。
聲音越來越近了,待到時機成熟。我直接一把抓住那人的腿,然后狠狠一拉,就捂住了對方的嘴。然正當我準備下手的時候,卻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這絕不是那些五大三粗的草原壯漢所能擁有的!
只一看卻傻眼了,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豁真郡主,我低喝道:“你怎么來了?”
豁真被我壓的有些難受,嗚嗚直叫。我見狀,連忙松了一些。怎料后者一把推開我,反問道:“草原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本郡主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著嗎?倒是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究竟要干嘛?”
我擔心這妮子會壞了我的事,為嚇唬她,我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小丫頭,恐怕你還不了解本大爺的為人,你要是敢『亂』喊『亂』叫,哼哼~”
豁真『逼』近年齡小,被我這么一嚇,瞬間就老實了不少:“好了好了!我不舉報你就是了,但你必須得答應本郡主一個條件。”
我問道:“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