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林中究竟出了個什么東西。但“鬼森林”的變化時極大的。遠遠望去,就好似有萬千張牙舞爪的惡鬼聚集一處。天際的黑云散了,圓月繁星再次顯現出來。不過這次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奇妙的心思了,反而覺得這些東西像極了敵人用來監視我的眼睛。
經一路追蹤,我果真在離巴呃忽百米外一個隱秘地方尋到一處營地。營地周圍守衛嚴密,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潛到一頂燈火通明的營帳外。
“啟稟巫師大人,任務圓滿成功,但先發小隊全軍覆沒。”
“此事本在我預料之中,還有何事?”
“我們在摧毀符碑的時候抓到了一個乞顏部的女人。”
“噢?什么女人?”
“目前身份不明,但憑服裝判斷,一定是貴族。”
“帶下去好生看管,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對方的身份。”
“是!”
因為是多層營帳,我只能聽到里面的對。然這個被稱作巫師的人,應該就是此次計劃的發起者。
為救出豁真,我一路尾隨那蒙古兵來到另一個營帳。帳前有兩個守衛,那蒙古兵與其打了招呼后徑直走了進去。我小心翼翼的躲在營帳后面,然后用與鐵木真交換來的彎刀割出一個口子。只一看,豁真果真被抓了起來。
那蒙古兵見豁真死盯著他,于是蹲身喝道:“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由于豁真的嘴被塞著,她只能發出幾道“嗚嗚”聲以示不滿。蒙古兵見狀,直接掐住豁真的脖子,說道:“小丫頭片子,給老子老實點。”
豁真被掐得難受,只能妥協。蒙古兵見狀,這才滿意的將豁真嘴里塞的東西取掉。
蒙古兵問道:“老實交代,你爹娘是誰?”
豁真回道:“我爹是塔里卡,娘是多亞。”
蒙古兵想了想,喝道:“胡說,乞顏部根本就沒有這兩種姓。看來,你這小丫頭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不說沒關系,老子有千萬種方法讓你說實話。”
看這蒙古兵的架勢,我暗呼不好。心想:這丫頭恐怕是要吃苦了。
果然,下一刻那蒙古兵先將帳門關閉。然后滿臉『淫』笑的走到豁真面前。豁真畢竟只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在驕傲的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會感到驚慌與無助,“你……你想干什么?我父親他不會放過你的。”
蒙古兵笑道:“還敢嘴硬,看來老子必須得給你點顏『色』瞧瞧。”說著,蒙古兵已經脫掉上衣。
豁真見狀,只憑著本能后退。但她的雙手雙腳皆被繩索困住,又能退出多遠呢?更何況她每退一步,那蒙古兵就會往前進一步。這時,豁真見再無退路,只能帶著哭腔說:“等……等一下,我都告訴你。”
然當豁真交代后,那蒙古兵并未打算放過她。顯然,之前積累的欲火并沒有那么容易散去。在或者,那蒙古兵早就對豁真有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