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現在的情形是?”
徐俊桃說:“這把金刀賦予的意義實在太多了。首先,它親眼看見自己的父母死于金刀之下,所以它一直都認為此物是不詳的,甚至試圖毀滅;第二,金刀本身擁有一種魔力,一般人都難以抵抗,更何況一只猴子呢?所以,一旦失去金刀。它就會覺得自己的生命將不再有意義。只不過我有一點想不通,既然它活了千年,自然不是普通猴類所能比擬。當巫師找到它時,它為何不抵抗呢?”
我道:“俗話說:哀莫大于心死。你看它現在的模樣,恐怕早就沒有求生的欲望。”
胖子道:“既然它是小灰,我們現在要怎么做?”
我想了想,說道:“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將其留在龍虎山,畢竟我們之所以能到這里,完全就是因為它。待到東西找著,或許還得依靠它。”
阿嬋道:“可一旦消息走漏,我們不僅要面臨西夏人的怒火,甚至還會遭到控尸一派的報復。”
黃龍一聽,大喝道:“怕啥?老子可是大名鼎鼎的斷頭刀,管他什么控尸控鳥的,神來神死,佛來佛亡!”
見著黃龍的模樣,我不僅暗自感嘆道:“不愧是胖子看中的傳承人,連性格都與他年輕時一模一樣。”
這時,馬敏發生了,她說:“如果這二人口中的巫師真是我們控尸一派的人,那么……”
話還未說完,馬敏只伸手在那二人后腦上一拍。下一刻,那二人就吐出一口黑血來。細看,血中正有兩只蟲子正蠕動著。見此一幕,那兩個西夏人瞬間嚇得面色慘白。
馬敏道:“果真是我們控尸一派的手段。他們應該在每個人腦中都種有蠱蟲,想必要不了多久,種蠱之人就會發現這邊的情況。”
胖子道:“那可怎么辦?龍虎山上的很多人都已經被派到乞顏部去了。如果西夏人現在來犯,那可就糟糕透了。”
我道:“先別急。我們首要之事是先處理掉山下的尸體,最好以焚燒的形式。然后在派一隊人馬將這幾個人帶往乞顏部。這樣做至少能拖延一段時間。”
胖子道:“可要讓誰去執行呢?”
“我去!”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聽著聲音,胖子與黃龍對視一樣,神色瞬間大變,黃龍道:“此人絕不是我龍虎山之人。”
下一刻,就有一老人慢慢走了進來。見這此人,黃龍正欲讓身旁的手下解釋。而我、胖子、阿嬋、徐俊桃皆是瞬間怔住。因為此人我們不僅見過,甚至還一起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震驚道:“喬村長?”
那人聞言,沉吟片刻,然后不解道:“閣下在與我說話?”
我追問道:“您不記得我們了?”
那人道:“我的確姓喬,但并不是村長。而是乞顏部的先知。”
這一刻,我徹底被震驚了。此人是喬本農沒錯,可他怎么又成了乞顏部的先知?
想著,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當年,我們從黑巖城出來后遇到了一系列怪事。最后的總結不也是:“那神秘的喬村長是一個了不起的高人嗎?”
那件事發生在一千年后,而我們想著又在一千年前,所以很好判斷,現在的喬本農并不認識我們。相同這件事,我先用眼神與同伴們交流。示意他們不要在提起一千年后的事情。
我道:“請問先知方才說你去,不知具體應該如何實施?”
喬本農道:“我剛好要回乞顏部一趟,順便可以幫您們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