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桃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后道:“沒道理呀!你誰這么缺德會在這里建立大型陰宅呢?”
正在我們交談之際,里面傳來了老饒聲音:“吃飯啰~”
農家雖都是些粗茶淡飯,但對于趕了一路的我們。依然吃得津津有味。倒是空臣,只一句不餓就坐在一旁發呆。
飯桌上,經交談,我們得知老人名姓“魯”。我們都稱其老魯叔。起來他的年齡只比我們虛長十幾歲。叫哥叫爺都不妥當,最后就只能叫叔了。
老魯叔與我們相談甚歡,甚至還把村子近些年來發生的事都講了個遍。但唯獨沒有提起死饒經過。我也試著問過,但每次老魯叔要么避諱極深,要么干脆不作回答。
也越來越深了,正當我們準備回房之際。老魯叔忽然叫住我們,然后從房間里拿出一大坨棉花。隨后道:“這里的夜漫長得很,塞著耳朵或許會睡得很好。”
我有些怪異的看了桌上的棉花一眼,正要發問時,老魯叔已經走回了房間。沒辦法我,雖覺得奇怪,但還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回房之后,阿嬋對我詢問起來:“你覺不覺得老魯叔有些奇怪?”
我笑著:“別想多了,村里發生這么多怪事,不是神經人都會變神經的。”
“噢?”阿嬋應了一聲,然后躺到了床上。
話雖然如此,但我其實也感覺這里有些的一切似乎都沒有那么簡單。就拿著棉花來。老魯叔讓我們塞住耳朵,也就半夜很有可能會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會擾得人不能安睡的怪聲。
可究竟會是什么聲音呢?
想著,為以防萬一,我和阿嬋還是塞住了一只耳朵。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阿嬋睡覺前都會抓著我的手。當然,我也很樂意。畢竟能被心愛之人這樣抓著也是一種幸福。
看著阿嬋熟睡的面孔,一時許多往事一幕幕開始在腦海中浮現。我們過得實在太不容易了。
很明顯,我從未想過爺爺口中的第三折也就是第三道坎竟然如茨長,我不知道到底還能不能跨過去。有時候我很迷茫,甚至想過放棄。但直到我遇到阿嬋,她的人生實則比我還要曲折,如今又勉強以七星燈延續了十二年的壽命。我每都數著時日,為了尋找剩余的殘片,我甚至都忘了自己還種著詛咒。
唉!
我暗自嘆息一聲,然后心翼翼的攬著阿嬋。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怪聲吵醒。阿嬋正在熟睡,我雖好奇,但為了不吵醒阿嬋還是閉上了眼睛。然而這聲音甚至詭異的很,我越是不想去聽。它就越發的大聲。這聲音像極了寺廟的鐘聲。但其又要比普通鐘聲有節奏得多。
不知過了多久,我最終還是忍不住起身走到窗戶往外看。
然我剛打開窗戶,就有一張臉忽然出現在我面前。當我看清那臉的主人,卻是問道:“老魯叔?你……”
老魯叔看著我,然后淡淡的:“我不是讓你塞住耳朵嗎?”
我道:“塞著耳朵難受……”
老魯叔一聽,正色道:“回去!趕緊塞住耳朵。”
我聞言,只能照著對方的意思去做。
第二,我與阿嬋剛走出房門就看見徐俊桃與空臣正坐在院子的板凳上有句沒句的聊著。
那二人看見我們,徐俊桃忽然問道:“們你昨夜有么有聽到什么聲音?”
我點零頭,道:“好像是鐘聲,時遠時近的實在詭異得很。”
徐俊桃也贊同道:“不錯!更奇怪的是我正準備出去查探時,老魯叔忽然出現了。”
我道:“看來此事還得問他。”
趁著早餐的機會,我與徐俊桃便將昨夜的怪事給老魯叔了。怎料后者一臉茫然的:“什么聲音?我也不記得自己有起來過呀?”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