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桃道:“難道這是一座春秋古墓?”
空臣道:“也不一定。《陽春白雪》雖出自春秋,但傳唱度最高被運用最廣是在戰國時期的楚國。想來也只有喜好音律的楚國人才能將其改變得如此神奇。”
我補充道:“此曲一般泛指高深的、不通俗的文學與人。”
徐俊桃一聽再次驚呼出了聲:“陳哥!我徐俊桃萬萬沒想到,有一竟然會被人這般高看。”
我拍了拍徐俊桃的肩膀,道:“走吧!人間都要演奏完了。”
通過過道,我們來到了墓室的前廳。前廳擺放的東西更讓我們不解。只見空曠的墓室除了留有中間一條過道之外,兩邊立有性別不同的銅人。這些銅人做工極為精致,不論五官還是男女身上的重要部位都做得極為顯眼。
看著滿滿一室的裸男與,雖是銅人,但還是讓人感到不適。
特別是身旁還有阿嬋的存在,然當我看向阿嬋時,我發現她也只是最開始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徐俊桃道:“連衣服都不給設計意見,又要搞什么?”
我也覺得奇怪,就連一向萬事通的空臣也被弄得有些模糊了。
我數了一番,銅男銅女各十六個,左邊八個,右邊八個。不論是高度還是長相,幾乎與常人無異。
然就在這時,那些銅男銅女動了。只見他們先面對面而立,然后在腳下機關的控制下開始朝著對面的異性靠攏,最后在抬起手臂作出擁抱的動作。
幾乎每一處都是同樣的情形。我們不知道這究竟要向我們傳達什么,但很快,所有銅男銅女開始換位,然后將之前的流程再走一遍。
最開始我們還慶幸的認為這只是某種儀式,然當我們聽到滿是都有奇奇怪怪的呻吟聲響起的時候,皆是面面相覷。
徐俊桃更是聲對我道:“這聲音好像不對勁吶!”
我道:“本來就不對勁,算了!趕緊走吧!”
然就在我們準備直接穿過前廳時,那些銅男銅女又開始變換位置。這一次,銅女在前,銅男在后。我們此時回過頭來,剛好與這些銅人相對。
下一刻,銅女先動了。她們只朝著里面的甬道而去。而銅男則在外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徐俊桃狐疑道:“這些家伙要干什么?”
我道:“跟上去看看就不知道了。”
當我們進入甬道后,剛好與返回前廳的銅人碰在一起。帶著疑惑,我們繼續往里面走。里面是中室。我們首先看到的是大片排列整齊的女銅人,而上首有一青銅寶座,寶座上正端坐著一身穿王袍,頭戴玉冠之人。看樣子,應該是國君之類的存在。
或許是因為看戲的到了,只見國君緩緩起身。然后將前廳的過程再次演示了一遍。聽著滿室的歡愉聲,除空臣外,我們皆聽得面紅耳赤。
這時,空臣緩緩道:“我似乎看出了一些東西。”
空臣的話將我們拉回正規,我道:“怎么?”
空臣解釋道:“之前那銅男銅女歡愉,然后又是銅女在銅男的護送下與國君歡愉。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很像一個典故。”
我回想一番曾經接觸過的楚國典籍,然后驚呼道:“楚哀王!傳聞楚哀王的母親原是春申君黃歇的女人,后懷孕之后又被獻給了楚考烈王。也就是楚幽王其實是春申君之子。此裙是幸運,因為他的事跡并沒有被人揭發。反而輪到楚哀王繼位后,只兩個多月便被同父異母的兄弟負芻的門客以楚哀王可能不是楚考烈王之子為由誅殺。”
徐俊桃恍然道:“這就對了,楚哀王其實是替楚幽王背了黑鍋。不僅丟了王位與性命,還被楚王負芻將其墓葬安在這不見日的死水溝子里。”
我道:“這就是命!還是趕緊辦正事去吧!這里實在難以待下去了。”
徐俊桃道:“我也是。”
然就在這時,前廳忽然傳來一陣聲響。應聲尋去,原是那些銅人盡數詭異的攔腰折斷。幾乎同時,里面的女性銅人與那國君也盡數遭了秧。
按常理來講,主饒墓室應該在東,然我們最終選擇了西。因為依著設計者一貫的作風,他們鐵定不會讓楚哀王如意的。